第六十八章 你是在说我吗?
    谢松岚与纪照夜也算熟了。

    纪照夜对雪团可以算得上宠溺。

    她无法理解,纪照夜位高权重,前世雪团怎么会死的那么惨?

    不仅仅是雪团。

    还有明国公府中的纪清宴和纪清宁,前世她从未在明国公府见过他们。

    两个孩子正是活泼的年纪,不可能一直待在屋里的。

    除非,这两个孩子也出事了。

    谢松岚想到这里的时候,脑海中蓦然闪过一丝记忆。

    很细很细的一丝记忆。

    她隐隐记起,前世明国公府似乎也有一人淹死了。

    她用力想了想。

    还真让她给想起来了!

    前世的她被谢云枝陷害,被岑氏惩罚大冬天发着烧去盥洗衣裳。

    一旁婆子们在嚼舌根。

    婆子们说白姨娘的儿子被淹死后,疯疯癫癫的,昨天夜里追着侯爷喊儿子,被侯爷关了禁闭,彻底失宠了。

    说起淹死这个话题后,

    其中一个婆子压低声音,说,前不久明国公家也淹死了一个,死的非常蹊跷,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鱼给啃的只剩下半副身躯了。

    前世她生前跟纪照夜没有任何接触,纪照夜就是个再陌生不过的陌生人。

    婆子们随意说过一嘴,她发着烧糊涂一听,转头将这件事给忘得死死的。

    要不是非常特意的去想,她还真想不起来。

    前世被淹死的是阿宁还是阿晏?

    如果只淹死了一个,另一个去了哪里?

    雪团又是怎么死的?

    这些都是谜团。

    雪团感受到谢松岚心绪不宁,伸了伸懒腰,找了个更让谢松岚舒服的姿势。

    谢松岚摸着雪团的小耳朵:“不管前世发生了什么,这一世,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护你。”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尽可能提醒纪照夜,希望能改变一下那两小只的命运。

    立冬的前一日。

    白姨娘特意来送了两套衣裳过来。

    “明日就是暖冬宴了,我让人给你做了两套衣裳。”

    “一套比较素净,一套比较鲜艳,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风格,你自己选吧。”

    谢松岚选了那套比较素净的。

    白姨娘道:“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喜欢这么素的颜色,要我看,你这张脸明艳大气,就该穿鲜亮的颜色。”

    谢松岚笑道:“毕竟是青山伯夫人的主场,咱们不好喧宾夺主。”

    白姨娘就这么一说。

    待谢松岚选好衣裳后,白姨娘又挑了一些配套的首饰送来。

    “这次谨言还去吗?”谢松岚问。

    白姨娘道:“去。”

    白姨娘顿了一下,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上次出了你那事之后,我将静安院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这一清理可不得了。”

    “我本以为我院子里干干净净的,都是我的心腹。”

    “结果,就那一晚上我就清理出了十余人。”

    “最可恶的是奶娘……”白姨娘说起奶娘就气得咬牙切齿,“我对奶娘不设防,是因为奶娘是我义母,也就是威远将军夫人派过来的。”

    “我义母不会害我,前三年,奶娘也确实尽心尽力。”

    “后来,奶娘的儿子不知怎么染上了赌瘾,把奶娘的棺材本给输光了不说,还欠下了巨额赌债。”

    “奶娘舍不得儿子受苦,一直给儿子填窟窿。”

    “这窟窿越填越大,还不上钱,债主就剁掉她儿子的手。”

    “奶娘想了混招,克扣谨言的月银,倒卖谨言的小衣裳,甚至还变卖了谨言屋子里的贵重物品。”

    “奶娘为了不让我察觉,还特意做一模一样的赝品来糊弄我。”

    “那时是岑氏管家,奶娘借谨言的名义去库房取东西,被岑氏的人发现了破绽,她威胁奶娘,奶娘就成了岑氏的人。”

    白姨娘又生气又庆幸。

    生气的是,奶娘这个拎不清的,做出这等糊涂事。

    庆幸的是,奶娘还留了一点良心,没来得及对谨言做什么。

    她还庆幸,幸好谢松岚闹那一通,让她揪出了奶娘。

    她让人去调查过奶娘的儿子,

    那混账东西越赌越大,妻子儿女都卖光了,逼到那种地步,难保奶娘狗急跳墙挟持谨言换钱。

    谢松岚想起前世谨言之死。

    谨言死后,白姨娘整日浑浑噩噩,疯疯癫癫。

    奶娘有没有趁机将白姨娘的嫁妆偷出去?

    亦或者说,

    谨言之死是不是奶娘故意做的?

    白姨娘把憋了好些天的话说出来,心里舒坦多了。

    她继续说:“对了,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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