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谨言去不去。”
“出了奶娘的事之后,我本不打算让谨言去了。”
“但,只是我和你的话,再带一个嘉应,你和嘉应年岁相当,难免让人误会你们的关系,我想了想,还是带着谨言吧。”
谢松岚:得,不管她去还是不去,白姨都要带着谨言去。
她也不劝了。
等会儿让松风盯紧了谢谨言。
立冬这日。
白姨娘准备了两辆马车。
一行人到达青山伯府时,宴客大厅里已有不少人了。
白姨娘暂迟一步,在与娘家侄子说一些宴会注意事项之类的。
谢松岚先行进屋。
一个看起来跟谢松岚年岁差不多的女子眉梢一挑,不悦道:“我道今日怎么出门就开始倒霉,原来是有灾星来赴宴。”
“灾星不好好待在自己家里,跑到宴会的地方来,平白给人添晦气。”
那女子说罢,夸张地用手绢捂住鼻子,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女子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些人窃窃私语,不着痕迹离谢松岚远了一些。
谢松岚顺着声音看过去。
这女子她认识,前世谢云枝的小跟班,陶湘。
宣德侯在礼部任职,陶湘的父亲比宣德侯级别稍稍高一点。
但因宣德侯有爵位,是雍京世族门阀之家。
陶湘的父亲则是从县里考出来的,没什么根基,纵使官职高一点,也常来巴结讨好宣德侯。
陶湘跟她父亲一样势利,巴结上了谢云枝后,知道谢云枝不喜欢她,想方设法欺负她去给谢云枝卖个好。
前世,谢松岚为了维护宣德侯府的名声,不会与陶湘当面起冲突。
她越这样,对方越认为她是软柿子,越变本加厉欺负她。
人啊,就是那么贱。
谢松岚走到陶湘跟前,笑语盈盈地问:“你是在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