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嬷嬷显然看不上白姨娘。
一个侍妾,就算是贵妾,也只是一个妾,再怎么着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何况,夫人向来与白姨娘不合。
若求到白姨娘身上,夫人的脸面往哪里搁?
谢松岚洞悉了祥嬷嬷的心思。
她不理解,但尊重。
当然,她是不可能出手的。
笑话,渊王殿下前脚给她出气,她后脚拆渊王殿下的台,里外不是人。
谢松岚道:“霆狱那地方虽可怕,却也最公正。”
“母亲若是清白的,应该很快就回来。”
“霆狱规矩森严,不会乱用私刑,想来只是传母亲过去问个话。”
“咱们着急也没用,不如先耐心等等吧。”
祥嬷嬷张了张嘴。
她总觉得,夫人突然被霆狱之人带去问话这事与二小姐有关。
但她没有证据。
祥嬷嬷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来。
送走祥嬷嬷后。
谢松岚将门关好,坏心眼地笑出声来。
昨天她推测出观月被岑氏扣押之后,最初的计划是先将观月救出来,再一把火把柴房点了,让岑氏吃个哑巴亏。
计划不如变化快。
柴房里出现了一个外男。
她临时更改了一下计划,将观月救出来后,不烧柴房了,改为砸静闲居。
事情也如她计划的那般,
她砸了静闲居,惊动了宣德侯。
七分真三分假的说辞,让宣德侯认为她是被逼无奈的受害者。
她不仅全身而退,还得了赔偿。
至于岑氏……
谢松岚从一开始就知道岑氏受不到什么惩罚。
原因也简单。
一则,岑氏原本就不知道外男的事,这点很好查,岑氏也没那么蠢,宣德侯一查就能查出来。
二则,岑氏再怎么着也是宣德侯府的当家主母,宣德侯不可能因这点事就处置岑氏,不现实。
是以。
昨夜的结果她挺满意的。
岑氏会被请到霆狱完全是意外之喜。
不得不说,渊王这招真损。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一道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