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岚带静闲居来。
再者,静闲居的守门人没见过谢松岚,说明谢松岚绕远不走这边,等了也白等。
常嬷嬷不敢说实话。
若夫人知道她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少不得吃挂落。
常嬷嬷眼珠转了转,献计道:“夫人,二小姐伶牙俐齿,刁蛮无理,您就算将她喊来,她怕是会出言不逊,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咱们不如这样……”
岑氏听得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
白姨娘和谢松岚聊天时,支开了丫鬟们。
观月与白姨娘的丫鬟香兰坐在檐下,讨论新鞋样。
一个粗使丫鬟匆匆走来,在观月耳边说了几句话。
观月忙起身来,让香兰帮着转告谢松岚一声,匆匆跟着粗使丫鬟去了。
粗使丫鬟带着观月拐进小路,进了一个院子里。
观月觉得不对,正想问询时,蓦地看见了眼神森森的岑氏。
观月登时吓了一身冷汗出来。
她的腿顿时就软了,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婢,婢子,见,见过夫人。”
“打!”岑氏下令。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
观月连呼救都来不及喊出,就被塞住了嘴巴。
一人抓着观月的双手,将观月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另一人狂扇观月的脸。
很快,观月的脸肿得老高,嘴角脸上沾满了鲜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岑氏心里稍微痛快了一些:“行了,扔到柴房里去。”
观月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时。
却见那两个粗使婆子也跟了进来。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走过来,脸上挂着阴狠狠的笑容。
观月面露惊恐,不断摇头。
她不断往后退,退到墙边后,退无可退,不断磕头求饶。
“你跟我们求饶没用。”
“你要怪,就怪你的主子,二小姐生在闺阁却品行不端行大逆不道之事,定是你这贱蹄子挑唆教坏了二小姐,夫人命我们好好惩治惩治你。”
在观月惊恐的目光中,
两个婆子拿出了一把巴掌长的大头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