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暖冬宴,昨天夜里就送来了信,让我带我侄子去赴宴。”
谢松岚终于明白前世为何白姨娘会带着儿子去赴宴了。
白姨娘的侄子已是成亲的年纪,
白姨娘作为姑姑,单独带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去赴宴也不是那么回事。
为了避嫌,白姨娘才会带着自己的儿子。
“若是我没记错,白姨已经跟他们断亲了。”谢松岚说。
这亲不是白姨娘断的。
是白姨娘的母亲断的。
当年,白姨娘的父亲战死沙场。
因白姨娘家没有男丁,白姨娘的大伯二伯联合祖母,强行霸占了白姨娘一家的田地,房产地契,对外造谣白姨娘的母亲不守妇道,早就与别人有染。
他们联合其他族人,将白母浸猪笼。
白姨娘则要被他们卖到花楼里。
幸好威远大将军及时赶到,救下这对母女。
白母请威远大将军主持公道,与白家断亲。
白家这事做得过分,威远大将军怒气冲天,亲自做了公证人。
白母虽逃过一劫,但因浸猪笼高烧引发肺病,没能熬过那年冬天。
“他们怎么有脸求到你头上来的?”谢松岚道。
白姨娘道:“他们是没脸。”
“但事关我侄子的姻缘,他们只能求到我头上。”
谢松岚问:“白姨是怎么想的?”
白姨娘道:“若是那些人来求我,我定会将他们打出去。”
“偏偏这个人是我侄子。”
“我与白家断亲那会儿,他才五岁。”
“五岁的小人儿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我和母亲,为了救被人牙子拉走的我,他狠狠地咬着人牙子的腿,硬生生把门牙磕掉了一颗。”
白姨娘眼底含泪。
“当年多亏了他拖延时间,我才等到义父到来。”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挂在心里。”
谢松岚听完这话,就知道白姨娘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