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针后,铺天盖地的头疼感如潮水一般退去。
谢逾白像是脱水已久的鱼,浑身湿透,全身无力,跟死过一次一样。
谢逾白越发恨谢松岚。
要不是谢松岚闹出这么多幺蛾子,他不至于一上午跑四次霜竹院。
要不是谢松岚跟他争执,让他出了薄汗,他的头疾也不会发作。
想起那两个巴掌,
谢逾白觉得脸颊生疼。
他不明白,谢松岚一向最听他的话,他让她往东她绝不会往西。
即便偶尔他捉弄她捉弄狠了,谢松岚也不会说什么。
今日的谢松岚就跟中了邪一样。
谢逾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敢这么嚣张,一定是因为她背后的野男人。”
“一定是有野男人给她撑腰,她才有恃无恐。”
“谢松岚,我一定会拆穿你,这是你自找的。”
谢逾白心底突然涌出一股他无法控制的恶意。
若能找到那个野男人最好。
若是找不到,他就创造一个出来。
他要把谢松岚钉在耻辱柱上。
他要让谢松岚身败名裂,以报今日之仇!
谢松岚不知道谢逾白在憋什么坏水。
昨天夜里没怎么睡,只在棺材里眯了一阵,脑袋昏昏沉沉的。
当务之急,她要补觉。
叮嘱了观月不要打扰,谢松岚哈欠连天爬上床。
躺下了一会儿。
她又觉得缺少点什么,起身,将小盒子里的银杏金簪拿出来。
“好美。”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簪子!”
“不愧是价值五千两的簪子,太好看了。”
谢松岚攥着金簪躺回被窝,躺在被窝里看她的金簪。
好美,好漂亮,好满足。
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脑海里闪过纪照夜那张脸。
簪子虽美,纪照夜那张脸更美。
好想将那张脸也抱到被窝里来好好欣赏欣赏。
可惜,脸的主人不让。
哎!
谢松岚在满足和可惜中睡去。
谢逾白的头疾持续了三天。
神医给他扎了三天针,这次头疾才算控制住。
这三天里,谢逾白每天都在等着谢松岚前来,想狠狠拒绝她,羞辱她。
然,谢松岚根本没来。
谢逾白心里有点空落,更多的是生气。
“果然是野男人给了你底气,敢跟我玩欲擒故纵。”
“谢松岚,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谢逾白终究没有再来找谢松岚的麻烦。
因为休假结束,他必须回太学。
谢松岚难得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这几日,雪团没来找她逛街。
想来是法云寺纵火犯落网,雪团忙得很。
谢松岚在万年历上写写画画。
最终,停在一个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