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的面子都不给,该抓抓,该杀杀。
纪照夜触碰了世家贵族的利益,才被忌惮,被辱骂,被抵制,被孤立。
也正因为如此,谢松岚才放心将这些告诉他。
此时大约寅时二刻(凌晨三点半)。
谢松岚想在天亮之前赶回霜筠院。
她尝试着站起来。
这一动牵扯到了伤处,疼得她倒吸了几口冷气,额间的冷汗掉下来了。
谢松岚懵。
她伤了腿,怎么疼的是腰?
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凑过来。
来人生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看起来温润如玉,春风和煦,很容易让人心生信任。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模样:“陆忍问小娘子礼。”
“方才鄙人给小娘子看过了,小娘子是急性腰扭伤。”
“应当是搬运渊王的时候伤到了。”
“腿上的伤倒无大碍,骨头好好的,就是皮肉伤,养养就无大碍。”
谢松岚恍然。
当时太过着急。
她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搬渊王。
那时清晰地感觉到了后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想来是那时候扭的。
陆忍还在絮叨:“急性腰扭伤没什么好办法,就平躺静养。”
“前几天很痛苦,生活半不能自理,躺个三四天能明显好转,再针灸针灸,贴贴膏药,等七八天就好个差不多了。”
瞧见谢松岚生无可恋的样子。
陆忍安慰道:“小娘子是有大造化之人。”
“小娘子有所不知,那房梁掉落后砸在你的腿上,正常来说,即便不会被砸碎骨头也会骨折。”
“小娘子旁边恰好有渊王理疗用的石墩,房梁被石墩卸去了大部分力道,落在小娘子身上的力道小了许多,只是擦伤和烫伤,无甚大碍。”
“最令人惊奇的还是那一排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