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理论了许久,婆子们不松口。
一急之下观月跟两个婆子打了起来。
观月瘦小,打不过两个粗壮婆子,气得又跺脚又哭。
谢松岚轻叹。
她不仅算计了岑氏和谢云枝。
观月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观月性子轴,不会演戏,必须得瞒着。
只有观月信以为真,岑氏才会信以为真,她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不知真相的观月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是她对不起观月,等事情了了,一定给观月涨月银。
霜筠院的一切都被汇报到了岑氏跟前。
岑氏嗤笑:“那丫鬟倒是个忠心的。”
“务必把人看好了,若出了差错,把你们全都发卖了。”
岑氏带着府医去门口。
清商司的嬷嬷到来之后,府医出面告知,谢松岚高烧出了疹子,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疹子多是传染的。
若传染给别人,耽误了祀天大典谁也担待不起。
嬷嬷们请示司正后,退了谢松岚的名额,只带了谢云枝一人去清商司。
观月知道后又是一顿哭。
“都怪婢子。”
“若婢子再强硬一点,若婢子跟她们拼命,婢子说不定就能跟清商司的人说清楚原因。”
谢松岚已醒了过来。
她安抚道:“观月,你不必自责。”
“这或许是上天的旨意。”
观月眼泪汪汪:“姑娘是正选,跳舞又好,是一定能上场的,能在祀天大典上跳迎神舞,不仅能扬名天下,运气好还能入得皇家的青眼。”
“好好的机会,就这般错过,太可惜了。”
谢松岚垂眸。
前世祀天大典上,领舞的贵女就入了皇帝皇后青眼,赐婚给太子。
或许对于那位贵女来说,成为太子妃是好事。
对她来说不是。
困于皇家,困于那一方天地,身不由己,时时刻刻提防各种阴谋诡计,这种生活她才不要。
她重生一世,要潇潇洒洒地活,为自己而活。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祀天大典。
“祸兮福所倚,这是天意。”谢松岚说,“别乱想了。”
又到子时。
万籁俱寂时,熟悉的窸窸窣窣声准时响起。
谢松岚轻手轻脚打开窗子。
看着狗狗祟祟偷感极重的大白狼,莫名有种半夜会“情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