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云仗着长相好,不甘心当丫鬟,一心想爬主子的床。
观云想爬的床,正是大哥的。
谢云枝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以此为诱饵收买了观云。
观云成为谢云枝的狗,做下不少恶。
“等从法云寺回来,就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谢松岚心想。
谢松岚出门后没多久。
岑氏命人喊谢松岚去主院训话。
下人扑了个空,回头禀告岑氏。
岑氏闷了一肚子气发不出来,将手边的杯盏物什砸个稀碎。
“她能耐,她了不起,她好大的派头,云枝被她害成那样,她倒是有闲情逸致去法云寺上香。”
“你们去门口守着,等她回来,让她立马滚来见我。”
法云寺。
谢松岚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表情虔诚。
内心却想着,谢云枝不会白吃亏,惯会在母亲跟前颠倒黑白。
以母亲的行事,这个时间该喊她去领罚了。
她躲得及时,母亲抓不到她,想来得生顿闷气。
生气伤身。
生闷气更伤身,挺好。
捐了香火钱,谢松岚起身去找方丈。
她记得,前世的这几天,法云寺起了一场大火。
大火烧毁了这座古刹,也烧死了一位留宿在此的天潢贵胄。
她想给方丈提个醒。
如果有可能,也给自己找个靠山。
小沙弥告诉谢松岚,方丈正在接待贵客。
谢松岚在宴客间等着。
约莫一个时辰,方丈姗姗来迟。
谢松岚不拐弯抹角:“……弟子前几日抄录佛经时入梦,梦里得了菩萨点化。”
“菩萨说,众生烦恼可细分八十一品。”
“见水面映照自身,观内心是否沾染贪嗔痴,如此方能烦恼尽除、心体澄明。”
她行了个佛礼:“弟子愚钝,不解其意,还望方丈解惑。”
宴客间与贵客所在的静室一墙之隔。
谢松岚与方丈的谈话全落到了两位贵客耳中。
贵气天成的俊雅中年男子歪在榻上,慵懒随性:“这姑娘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阿夜,你能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