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方舒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隱忧。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但最先被掩埋、也埋得最深的,往往是那些站在最陡峭坡面上、以为自己最能掌控局面的人。
微凉的风拂过,带来远处山林新鲜的空气,却也吹不散那栋宅子里刚刚弥散出来的、属於坍塌与终结的冰冷气息。
李乐拎起手中早已不冰的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口,继续沿著来时的路,不紧不慢地往回走去。
身后的山峦、树木、那些藏在深深庭院里的財富与秘密,都渐渐隱没在越来越亮的晨光里。
这一圈溜达,没见著洛杉磯凌晨四点的太阳,倒是见识了些別的。他心想,这吹牛的素材,算是有了,虽然未必是当初想的那种“涨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