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哎呀妈呀,下锅的猪又活啦!!!”
再仔细一瞧,原来那头已经放完血,正躺在地上准备吹气的猪,忽然蹦了起来,一下把正准备往刀口里塞气管子的杀猪匠,给撞了个趔趄。
隨即,那头已经被定性为嗝儿屁著凉的二师兄,开始向四周猪突猛进。
刮猪毛的几个婆姨扔下东西,嗷嗷著四下逃窜。
几个小伙子,眼前到手的猪肉要飞,赶忙前赴后继的扑上去准备给摁住。
混乱的场景让刚走到果林边上的李乐都愣了,啥玩意儿?
亲眼见著这头猪,一腔热血进了水盆,这时候都凝固了吧,可咋还能健步如飞?
殭尸猪?塞恩被动触发?
“李乐,这是二师兄下凡了还是成精了?”郭鏗大笑道。
“我哪知道?”
“嘿,今天倒是长见识了啊。我说,哎哎哎,居居,转向了嘿,唉唉,往这儿跑干嘛?”
“你別扒拉我。”
“挡,挡,护,护驾!!”
“艹!”
李乐把郭鏗拉到身后,下意识的,对著衝过来的猪头就是一记低鞭腿。
只听到“嘭”的一声,郭鏗再眨眼时,那头猪已经倒在李乐脚下,嘴歪眼斜伸著舌头,不再动弹。
。。。。。。
“小兄弟,谢谢你,要不然,估计今天非得再补一刀。”
杀猪匠一脸感激的瞧著李乐。
“没事儿,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谁也不敢保证,毕竟这是个牲口,皮糙肉厚的,是吧。再说,我就踹了一脚,和补刀不也没啥区別?”
“差別大了,我这几十年刘一刀的名號,要是有第二刀,可就完了。哎,我这,算了,我去找大泉,这钱,我是不能收了。”
嗬,好傢伙,你还是个杀猪仙人,李乐心道。
“別啊,该拿还是得拿的,你出了力的。”
“你不懂,这是规矩。”杀猪匠从腰里拿出一个用红绳穿著的东西,塞到李乐手里,“这个,你拿著。”
“啥?这是?”
李乐低头看了,一块比火柴盒略小,满是孔洞,黄莹莹,像田黄石一样质感,却轻了许多的东西。
“猪惊骨,给孩子戴上,能辟邪的。这是我二十年前,宰的一头一千四百斤猪王身上的,盘了好多年,你留著。”
“这个,不行不行,你拿回去,我不能收。”
“你留著吧,要没你,我留这个也没啥用了不是?”
李乐额还要推辞,就看到杀猪匠一转身,指挥几个人抬著猪,决绝的走了。
捏著手里这块猪惊骨,李乐嘆口气。
郭鏗凑过来,“你不要,给我。”
“嘁。你有娃么?”
“你有?”
“以后有。”
“小气。”郭鏗一摆手,“走了,去找小舅舅。”
直到走出十几米,郭鏗转头,看到李乐还站在原地。
“哎,走啊。”
“你来。”
“干嘛?”
“你来!”
郭鏗又转回去,“怎么?”
“扶我一下,我特么脚腕子可能崴了。”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