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平等对待,反而差点大打出手,可在刚才他因为觉得对方只是一个小国,才准备了这样的座椅。
对於小国而言,这已经是极高的礼仪了,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说不得他要更换会的场所。
“非常抱歉...“
“巴哈斯帝..”
两人的声音又同时响起,但是两人却有著不同的心境。
飞鼠早知如此就让潘多拉来代替他这场会了,只是他想要能够自己掌握一些计划的方向,以及更好的推测出迪米乌哥斯的计划,所以选择亲自上阵。
本以为自己有如此实力,面对一个普通人应该可以应付,但当真正面对之后,那帝王的气势压到他仿佛喘不过气来一样。
所以帝王会面的技巧是,观察对方说话的时机,达到同步发言,使其露出破绽,进而掌握一定的主动权吗?嗯,这条要记下,將来或许可以用上。
吉克尼夫心中有些崩溃,难道是魔导王察觉到他只是想要获取情报,故意玩的一个含糊不清的把戏?
如果第一次同时说话,还能算是意外,那第二次要如何解释?通过观察他嘴唇和喉咙的变化,
特意挑选这样的时机,从而扰乱他的心境暴露出破绽?
吉克尼夫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方所洞察。
他强作镇定,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但魔导王的眼睛只是两点红芒,根本无从判断。
就连以往通过肢体动作和肌体变化来判断的方法都失效了,魔导王只是一副髏而已,对著髏要怎么判断?
既然对方是拥有理性的不死者,並且还统御的有人类部下,那么至少应该是可以进行一定量的通融吧。
不如就直接承认了,其实帝国根本不知道什么误会,只是想要获取到情报,並且刚才那名飞飞的使者言说魔导国来到此地不久。
也许可以推测他们与某个国家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误会,但这种误会又並非不能化解,既然做出了登门拜访的姿態,就足以说明对方没有想要发生衝突。
而帝国作为区域大国,表示要与对方结为友好邦交,考虑到对方是不死者,有可能是一个不死者的国度,以对方展现出来的力量,怕是只有教国才能够相抗衡。
帝国根本无力抵抗,所以只能暂时委曲求全吗,唔....真是一个耻辱的做法,可在情况未明確之前只有如此了。
在吉克尼夫想要坦白时,突然魔导王的声音响起,他硬生生的住了刚想脱口而出的言语。
“尊敬的巴哈斯帝国的皇帝陛下,吾乃魔导国的统治者,安兹·乌尔·恭。”飞鼠说著把头微微下垂了一些。
既然已经落到下乘,强撑著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必要,就当作是作为统治者的实习吧。
並且这样似乎也可以博得对方的好感,为接下来的计划能够顺利执行而做铺垫。
“唔..]
吉克尼夫眼神出现了片刻呆滯,他没有看错吧,对方在说话的同时竟然向他低头了,帝王的低头可不是如此简单,那还代表著臣服之意。
不不不.
不能这样想,也许这是对方的礼仪习惯,那位使者表示他们不是这片大陆的国家,所以应该就是这样的原因吧。
否则他真的想像不出来,在什么样的情况,一名帝王会对著另一名帝王低头,尤其还是较为强大的一方。
等等.
也需要考虑到相同的礼仪情况,对方的低头其实是对他產生了不满,如果不能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甚至做的更加尊重一些。
也许结束会面之后,魔导国就会对帝国发起进攻,因此实际上魔导王已经判断出他其实是在虚张声势的想要得到情报,而做出的最后通吗?
吉克尼夫额头冒出冷汗,看著那二十名死亡骑士,他无法確定这是魔导国的所有实力,但即便是魔导国的所有实力,也不是帝国所能抗衡的。
一股危机涌上心头,不能再等了。
吉克尼夫突然站了起来,他的举动让在场的士兵一阵紧张,但还未发生任何情况之前他们只能原地待命。
吉克尼夫从未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如此沉重,他走下象徵著帝权的台阶,和魔导王处於同一水平位置。
然后微微把身体前倾说道“非常荣幸能够见到您,魔导王陛下。”
误..::
飞鼠如果可以瞪大双眼,现在估计有鸡蛋那么大了,他微微垂下头颅想要表达自已的尊敬之意。
但是帝王的回礼不应该是点头表示接受吗?他不是很清楚上位者之间的礼仪要该如何做,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也许对方认为他微微垂下头颅的做法是不对的,要做到这种程度才行。
於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