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直接否认,就会忽视了这个可以操控死亡骑士的国家,也许將来会埋下更坏的隱患。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露出胆怯也许会直接影响到帝国的命运。
吉克尼夫又一次感到被人拿捏的不悦,
他对著四骑士挥了挥手说道“无需紧张,都退回原位。”
四骑士得到命令之后,迟疑的放下了武器,默默的退了回去,但眼神已经从懒散变为了高度警惕。
当左右各排列十只死亡骑士,在中间形成一个通道后,在那黑色的传送门內,又有人走出。
身披一袭漆黑长袍,材质似丝绸与金属的混合体,表面泛著幽暗光泽,仿佛吞噬光线,长袍边缘以暗金色刺绣勾勒出繁复的荆棘纹路,肩部配有形似扭曲的恶魔角。
裸露的白色头骨光滑如玉石,眼窝深处跃动猩红色魂火,目光所及令人战慄。
手持近两米的巨型蛇首权杖,杖身缠绕金色浮雕,顶端为七条狞蛇头,每蛇口中衔一颗彩色魔法宝石。
双手戴满十枚戒指,衣袍与饰品表面隱约浮现流动的魔力光纹,仿佛其存在本身即扭曲周遭法则,令人本能地感到恐惧与臣服。
吉克尼夫眼神略显呆滯的望著这名不死者,按照王者的出场顺序,这位一定就是所谓的“魔导王”。
没错,一定就是了,因为在他从那扇传送门出来后,传送门便关闭了。
吉克尼夫没想到魔导王竟然是一名不死者,明明作为使者的飞飞与尤贝是人类,人类什么时候可以服侍这些厌恶生命的不死者。
不,应该说,不死者为什么会允许具有生命的人类所服侍。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魔导王的样子完全顛覆了他对於不死者的认知,魔导王仿佛是一名贵族一样,那不死者的样貌没有如死亡骑士一样令人作呕,甚至到了洁净的地步。
从他的装备流露出来的魔法光泽来看,他应该是一名不逊色,不,应该是比老爷子更为强大的魔法吟唱者。
吉克尼夫的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错了,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他情愿不需要这种情报。
但是现在已经无力扭转了。
飞鼠从传送门走出之后,看著金碧辉煌的揭见厅,还有坐在王座的帝国皇帝,儘管只是一名普通人,实力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但是那种王者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就是统治者该有的素质吗,飞鼠觉得两人对比起来相形见出。
一名底层的小职员与掌控一个帝国的统治者之间会有怎样的差距,飞鼠现在就能够切身的感受到了。
儘管拥有著这个世界金字塔尖的实力,但心中还是不免有些露怯,这可是两个国家元首之间的会。
以他的情况不亚於在原世界让他代表国家出使他国,他觉得自已的位置应该是赛巴斯或者由莉,可是他现在也只能强装镇定。
所以在他身后的那个椅子是用来给他坐的吧,飞鼠有点不能肯定,有些纠结要不要坐下,以目前的情况分析应该如此。
但看那把椅子的风格,应该是王座吧,而且这是揭见厅,按照他的认知,揭见厅应该只会存在一个王座,所以...这个王座...或许真的是为他准备的..
但还是要小心为上,万一弄出了笑话,因此导致关係紧张,就有些违背初衷了。
所以飞鼠最终选择站著。
沉默....
还是沉默....
接下来应该是交流的环节,但是为什么帝国的皇帝一言不发,並且在用眼神打量著他,完全看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因为根本不可能有代表一个国家与另一个国家的交流经验,飞鼠是想等待对方开口之后,他再看情况发言,可是现在对方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所以要怎么办...:
该说点什么才好..:
唔...
“尊敬的....“”
“您便是....“”
吉克尼夫的声音与飞鼠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落下。
飞鼠心中暗暗叫苦,竟然没有掌握好说话的时机,导致出现了这样的失误,这应该算是严重的外交事故了吧。
那就让对方先说好了,飞鼠沉默。
吉克尼夫感到有些难办,他不知道对方所说的误会是什么,所以想等对方开口之后,根据对方所说的內容判断如何回应。
但是对方却似乎在等著他来说话,可是若是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而暴露了他之前只是想要打探情报,那就相当糟糕。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
吉克尼夫望著对方没有坐下为他准备的座椅,是因为魔导王觉得座位的档次与他相比要矮上一截,坐上会认为自己也矮上一截吗。
大概是了,对方只是护卫都是由二十只死亡骑士组成,国力几乎已经和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