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说,“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就待在那儿,出席该出席的晚宴,看该看的歌剧,让法国人隨时能找到他就行。隨著战爭的进行,法国人会联繫他的。”
他沉吟了片刻。
“让克莱斯特上校找个合適的机会,再跟吉尔斯见一次面。奥地利无意让普鲁士从地图上消失。我们想要的是秩序,不是废墟。而且,我们也没说要统一德意志,这在我们两国协议中明確说明了,奥地利放弃以德意志的名义,俄国则是放弃大斯拉夫主义。”
“明白了。”
温布伦纳转身走向门口。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弗朗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还有一件事。”
“请说,陛下。”
“让情报部门盯紧巴黎。如果拿破崙三世的病情有任何变化—好转或者恶化——我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內知道。”
“是。”
门轻轻合上。
弗朗茨独自站在地图前面,目光从柏林移到巴黎,又从巴黎移到圣彼得堡,最后回到维也纳。四座城市,四个宫廷,四种心思。
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在欧洲,没有永恆的敌人,也没有永恆的朋友。
倒也不算全对。至少有一点是永恆的—一每个人都在替自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