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埃西亚第七十九步兵团军士,多布罗维奇村人,家中务农,1873年应徵入伍。
1877年11月在马格拉伊渡口的战斗中,所属排遭到奥斯曼正规军伏击,排长和两名班长先后阵亡,霍尔瓦特接过指挥,带领残余二十一人沿河岸泥沟交替掩护撤退,途中折返火线三次,背回无法行走的伤员七名,其中四人最终存活。
撤退途中,所部在博斯纳河南岸密林中遭遇第十三旅旅部辐重队,该队因嚮导被流弹击毙而迷失方向,隨行有旅部参谋军官两名及作战通信文件一箱。霍尔瓦特主动承担护卫,率部掩护輜重队穿越奥斯曼非正规军封锁的河谷地带,安全送抵主力防线。
1878年1月博斯纳河口强渡战役中,霍尔瓦特所在连担任先头渡河任务,登岸即遭对岸工事集中射击,连长负伤倒地,霍尔瓦特第三次在战场上接替指挥,组织士兵利用河岸土坎构筑临时掩体,以交叉火力压制敌方射击点,掩护后续两个排顺利登岸,为全连夺取桥头堡阵地爭取了关键时间。
陆军部批註:两次战斗中三度临危受命,均有实据,建议授予骑士十字勋章。
弗朗茨拿起钢笔,在履歷末尾空白处写了个“准”字,又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另赐二十克朗年金。然后把这份档案放到左手边已经批完的那一摞上,抬头看向自己的情报局长。
“呼—”他轻轻吐了口气,靠回椅背,“毕竟俄国与我国有大片边境接壤。奥斯曼在巴尔干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俄国与我们的矛盾很可能会超越继续蚕食奥斯曼所能带来的利益。”
“大斯拉夫主义。”苏尔克少將说出这个词,语气很平,像是在报一个地名。
弗朗茨点点头,“虽然我们暂时在政府高层上让俄国人搁置了这个政策,但俄罗斯民间,以及相当多的官员、贵族,都对此深信不疑。”
苏尔克撇了撇嘴,隨即意识到自己在皇帝面前失態,他轻咳一声,“陛下,只要把我们这边那些想加入什么斯拉夫大家庭的人扔到俄国去住三年一不,三个月,他恐怕就要哭著喊著回来当奥地利人,再也不提什么斯拉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