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认购权“。意思是,如果我们能组织大规模移民,政府可以给我们的商號优先购买周边土地的权利。具体条款当然要另谈,但门是开著的。”
乌尔曼缓缓点头,若有所思。“这就说得通了。政府缺人、缺钱、缺效率。
我们出人力、出组织能力、垫付前期成本。政府用补贴和土地权来偿还。各取所需。”
“正是。”特劳森费尔斯说,“而且还有一层—一—政府需要一个“民间“的面孔来做这件事。如果是官方出面接收俄国移民,那就是外交事件,俄国人会抗议。但如果是犹太慈善组织“、商人互助会这类民间机构在运作,政府就可以两手一摊:“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管不著。“”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诸位,政府需要我们。不是作为恩赐,是作为交易。这才是我今天敢开这个口的底气。”
库兰达沉默了良久,终於缓缓开口。
“贝格尔那封信————你能让我看一眼吗?不用给我,看一眼就行。”
“可以。”特劳森费尔斯点头,“下个月我在维也纳有个晚宴,届时我把信带来,诸位都可以亲眼过目。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诸位能回去盘一盘自己的帐—一如果这件事真的做,你们各自能出多少力、愿意承担多少风险。”
“还有一个问题。”乌尔曼缓缓开口,“你说要让俄国人感受到压力,然后跟他们谈判。谁去谈?俄国人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出来是我们?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这是个好问题。”特劳森费尔斯沉吟了一下,“我打算自己去。通过一些中间渠道一比如中立国的银行家、或者英国那边的犹太贵族。我不会用任何人的名字,只用我自己的。如果事情败露,风险在我一个人身上。”
“你不怕?”戈姆佩尔茨问,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好奇。
特劳森费尔斯笑了笑。“怕。当然怕。但总得有人做第一个。”
他站起身来,水从他身上哗哗流下。
“诸位,我不是圣人,我也没打算当圣人。我做这件事,有私心,我想在死之前做点不只是赚钱的事情;我也有算计一我觉得这件事长远来看对我们都有好处。至於最后成不成,那就走著看吧。”
他拿起掛在一旁的浴巾,慢慢擦拭身上的水珠。
“但不管怎样,我们的同胞,他们等不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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