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爭大臣和第一海军大臣就在旁边憋笑,看热闹。
外交大臣被首相这么严厉地训话,可不常见。平时迪斯雷利虽然严格,但很少会这样当著其他大臣的面骂人。
斯坦利勋爵的脸涨得通红,头垂得很低。
“首相大人,”他小声说,“我—我会立刻让驻法国、奥地利的情报人员行动起来,弄清楚他们的真实意图,还有外交交涉.”
“交涉?”迪斯雷利冷笑,“现在交涉还有什么用?人家舰队都开出来了!”
他看了看斯坦利,嘆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算了。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回去之后,立刻评估一下我们在欧洲大陆,不对,应该说世界上还有哪些可以爭取的盟友。能拉拢的都拉拢。”
“是,首相大人。”斯坦利如释重负。
迪斯雷利转向战爭大臣和第一海军大臣。
刚才还在憋笑的两个人立刻收起了笑容,站直了身体。
最后,英国首相迪斯雷利先生狠狠地瞪了这两位一眼:
“你们两个也別笑。陆军和海军现在也要做好准备。”
“是!”两人齐声回答。
“哈代,”迪斯雷利看著战爭大臣,“陆军立刻准备一支可以隨时出发的机动部队。人数不用太多,五千到一万人就够。但必须是精锐,装备要好,训练要足。”
“首相,这支部队的用途是?”哈代问。
“预备队。“迪斯雷利说,“如果局势进一步恶化,我们需要一支能够快速部署的部队。可能是埃及,可能是希腊,也可能是波斯。总之,必须隨时能动。”
“明。“哈点头,“我刻排。“
“乔治,“迪斯雷利又看向第一海军大臣,“地中海舰队撤出爱琴海险后,开向哪里?“
“我建亡开向马尔他。”乔治说,“那里是我们在地久海最重截的海军基地,经营了很长时间,易守难攻。而且位置居人,无论是向东还是向西,都能快速反应。“
“不。”迪斯雷利摇头,“地海舰北给我开向埃及的亚歷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