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来,如果能立功,我们就能改变命运。”
“如果活不下来呢?”
“那就活不下来唄,”马克耸耸肩,用一种几乎是宿命论的语气说,“反正当佃农也是等死,至少这样死得有意义一点。”
那个年轻士兵沉默了,但眼神中的恐惧似乎减少了一些。
太阳慢慢升起,晨光越来越亮。整个军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蜂巢,几千名士兵在忙碌著做战前准备。
马匹被牵出马,大炮被拖到集结地,补给车辆排成长长的队列。军医们在检查医疗用品,炊事兵在准备最后一顿早餐,军需官在清点物资。
而在天空中,那艘巨大的飞艇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它正在执行它的使命一一侦察敌情,为即將到来的战爭提供情报。
19世纪就是一个新时代的战爭。飞艇、铁路、电报、后装步枪、线膛火炮...技术改变了战爭的面貌,但没有改变战爭的本质。
流血,牺牲,征服,这些从古至今都没有变。
七点整,第七军团的所有部队都在边境线上集结完毕。十八万大军排成整齐的队列,绵延数公里。步兵、骑兵、炮兵,还有辐重部队,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
马克站在队列中,握著他的步枪,感受著周围紧张而兴奋的气氛。
在他前方几百米的地方,就是边境线。一条小河,几个破旧的界碑,那边就是奥斯曼帝国的领土。
霍亨贝格上校骑著马来到队列前方。他抽出军刀,高高举起。
“奥地利军人们!”他大声喊道,“为了皇帝!为了帝国!前进!”
“前进!”士兵们齐声高喊。
军號响起,战鼓擂动。十八万大军开始向前移动,越过那条小河,踏入奥斯曼的领土东方问题的战爭,正式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