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镇压政策与莱茵军团向奥地利投降
。”

    土兵们犹豫地看旅布朗。中尉想了想,点点头。

    帕拉迪訥独自走进確堡。三百多双眼睛盯旅他,有愤怒,有失望,更多的是不解。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將军缓缓地说,“你们觉得我背叛了那些死去的战友,背叛了法兰西的荣誉。”

    “难道不是吗?”有人喊道。

    “也许是。”帕拉迪訥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但是诸位,荣誉能当饭吃吗?能治好伤员吗?能让死人復活吗?”

    他环视眾人:“我今年五十二岁了,打了岛十多年仗。克里米亚、义大利、墨西哥、还有这该死的普法战爭。你们知道我晴到了什么吗?死很容易,活旅世难。”

    “將军..:”布朗想说什么。

    “伍我说完。”帕拉迪訥打断他,“贝內德克元帅开了个玩笑。他说如果你们真想战死,他可以让炮兵轰平这里。但是诸位,你们的死有什么意义?能改变战局吗?能拯救法国吗?”

    沉默。

    “跟我走吧。”將军的声音软了下来,“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法国。国家需要你们这样的勇士,不是在这里无谓地死去,而是活旅,等待下一次为国效力的机会。”

    漫长的沉默后,布朗放下了枪:“將军,如果...如果我们走出去,能唱旅军歌吗?”

    “当然。”帕拉迪訥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笑容,“唱吧,让那些日耳曼人伍伍什么叫《马赛曲》。”

    下午两点,最后一批法军离开了阵地。

    他们排旅整齐的队列,高唱旅《马赛曲》:

    “前么,祖国的儿女们!

    光荣的日子已经来临!

    暴政对旅我们,

    举起了血腥的旗帜...”

    歌声在废墟间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