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自己家族的徽记。
“高举你们的旗帜,我的勇士们!”留著浓密八字鬍的骑兵师长赛德维茨拔出闪亮的军刀,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扭头对著左手边的军官说道:“龙骑兵殿后等会儿抓俘虏,你们可不是干这个的。”
“乌兰枪骑兵,全体排成横队!”赛德维茨高声下令。
伴隨著嘹亮的號角声,隨著他的命令,两千名精锐骑兵迅速重组。身著白色制服的乌兰枪骑兵们动作整齐划一,马刺叮噹作响。每个骑兵都配备著长矛、军刀和短筒火枪。他们的马匹都是精心挑选的战马,肌肉结实,体格健壮。
“记住!保持阵列!我们是战场上的主宰者!”赛德维茨振臂高呼,“衝锋,我的勇士们!”
法军阵地上一片混乱。疲惫的步兵们正在艰难地后撤,许多人的军服已经破损,脸上满是硝烟和汗水。一些军官试图组织土兵列队,但密集的炮火和混乱的撤退使得这变得异常困难。
“快!快!立即结成方阵!”法军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呼喊著,他的嗓音已经沙哑。然而在这片混乱之中,土兵们只能勉强组成零散的小队,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阵型。
隨著赛德维茨一声令下,骑兵们开始了他们的衝锋。起初是缓步前进,然后逐渐加快。两千匹战马的蹄声震撼大地,如同滚滚雷鸣。骑兵们紧握长矛,马刺轻轻磕碰马腹,保持著完美的队形。
当衝锋进入最后阶段时,整个骑兵队伍已经达到了惊人的速度。马蹄扬起的尘土在夕阳下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帷幕。赛德维茨位於队伍最前方,他的军刀高举著,反射著最后的阳光。
法军阵地上爆发出惊恐的呼喊。一些士兵试图开火,但慌乱中大多数射击都偏离了自標。当这股钢铁洪流撞入法军阵地时,混乱达到了顶点。长矛刺入人群,军刀劈砍而下,战马横衝直撞。
许多法军士兵开始丟下武器。起初是零星几个,然后成群结队。他们举起双手,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经过整日的激战,他们的意志终於被这势如破竹的骑兵衝锋彻底击垮。
眼看形势已无可挽回,越来越多的法军士兵开始放下手中的步枪,举起双手投降。
刚刚乘坐马车逃出来的拿破崙三世伴隨著自己的警卫营,原本计划直奔阿尔卑斯山集团军,在他的突然命令下改道向米兰驶去。
陪同他的近卫军骑兵们面面相,但军令如山,他们只得护送皇帝绕道而行。
在阿尔卑斯山集团军指挥部,尼尔將军正在烛光下仔细研究战场態势图。当奥古斯特上將的急报送达时,这位经验丰富的將领立刻意识到形势危急。布雷西亚方向的奥军不仅数量眾多,而且装备精良,这与此前的情报完全不符。
“立刻派快骑通知贝加莫的撒丁部队!”尼尔將军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然而为时已晚,贝加莫城內的伦巴第贵族们早已与奥军密谋已久。当奥军抵达城外时,城內的贵族民兵立即控制了关键要道,打开城门迎接奥军入城。撒丁驻军儿乎没来得及做出有效抵抗就被缴械投降。
尼尔將军获悉耗后,立即调动第四军在布雷西亚至贝加莫一线构筑防线。
在老將军的指挥下,阿尔卑斯山集团军开始了有序撤退。行军纵队在夜色掩护下,沿看山间小路向特雷维方向转移。第四军的炮兵阵地不时响起轰鸣,掩护主力撤退。
而在东线,麦克马洪集团军的处境更为艰难。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指挥的奥军一部主力从四角要塞方向压来,与新编第二集团军形成了夹击之势。激战中,麦克马洪將军亲临前线指挥,不幸被一发实心炮弹击中,壮烈牺牲。
弗朗索瓦將军接替指挥后,组织残部向克雷莫纳突围。沿途遭遇奥军多次截击,伤亡惨重。最终只有不到一半的军队得以抵达克雷莫纳,其余或死伤,或被俘,或成为溃兵。
中路战场上,撒丁第五军在遭遇奥军突袭后迅速崩溃。军长可能已在混战中阵亡,具体下落不明。第一军的將土们则以血肉之躯换取了皇帝安全撤离的时间,伤亡过半。
俗话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溃败的法军与撒丁军士兵在伦巴第平原上四处游荡,饥寒交迫之下,他们抢夺民眾粮食,焚烧庄园,无恶不作。当地贵族纷纷派人向奥军求援。奥军所到之处,立即恢復治安,百姓们欢欣鼓舞,视其为拯救者。
更令人髮指的是,一些“溃兵”在撤退时,竟然闯入伦巴第贵族的庄园大肆抢掠,甚至对贵族家眷痛下杀手。
这些血腥暴行激起了倖存贵族的极大愤慨,他们纷纷向奥军提供物资支持,
表达对弗朗茨皇帝的忠诚。
有贵族甚至主动提供了大量资金,支持奥军的军事行动,
这场战役不仅在军事上,更在政治上让奥地利贏得了伦巴第贵族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