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别打他!”
就在球杆即将落下的瞬间,刚才吓傻了的黎骄不知哪来的勇气。
尖叫着扑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了封司晨身上!
池景的球杆已经挥出,收势不及。
“砰!”
一声闷响,夹杂着黎骄的痛呼。
球杆的侧面重重擦过黎骄的肩膀和手臂,力道虽因黎骄的阻挡卸去大半。
但仍然让他痛得脸色煞白,手臂立刻红肿起来,可能伤到了骨头。
“小骄!”
趴在地上的封司晨听到黎骄的痛呼,挣扎着抬头。
看到黎骄为他受伤,原本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涣散的眼神。
瞬间被一股混合着心疼、愤怒和Alpha尊严受挫的暴戾充斥。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用手肘撑地,忍着头上和后背撕裂般的疼痛。
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池景。
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嘶哑变形,却带着一股被彻底激怒的疯狂。
“池景!你他妈疯够了没有?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你把小骄打成什么样了!”
他试图爬起来保护黎骄,但伤势让他动作笨拙而狼狈,反而更显可笑。
他手指颤抖的指着池景,额头的血混着汗水流进眼睛,让他看起来狰狞又可悲。
“我不就是犯了个全天下Alpha都会犯的错吗?十年!我跟你在一起十年!至于你这样下死手?”
他的怒吼在狼藉的办公室里回荡,试图用声音和歪理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恐惧,以及……对池景此刻模样的陌生与惊惧。
眼前的池景,陌生得让他心寒。
池景举着球杆的手,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地上这对互相维护、一个头破血流、一个手臂受伤的苦命鸳鸯。
又听着封司晨这番颠倒黑白、毫无悔意的咆哮。
忽然,他极轻、极冷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讽刺和心如死灰的疲惫。
“全天下Alpha都会犯的错?”
池景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用我的钱,养你的人,这是全天的Alpha都会犯的错?”
他的目光从封司晨脸上,移到强忍疼痛、依偎在封司晨身边的黎骄身上,那眼神让黎骄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至于我怎么对你?”
池景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再次翻腾。
“封司晨!这十年,我养你读书,供你创业,一次次相信你的鬼话,填你那永远填不满的窟窿!我把真心喂了狗,养出一条反过来咬我、骗我、把我当傻子耍的白眼狼!”
池景上前一步,手中沾血的球杆尖端几乎要戳到封司晨的鼻子上。
吓得封司晨脸色惨白,狼狈地向后缩去。
“我现在,只是在收回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池景的声音冷得像冰。
封司晨被这毫不掩饰的杀意和羞辱逼得快要发疯。
尤其是眼角余光瞥见办公室玻璃墙外围满了探头探脑、神色各异的员工,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
他经营多年的成功Alpha老板形象,此刻在众目睽睽下碎了一地。
极度的难堪和恐惧瞬间转化为了虚张声势的暴怒。
他猛地抬头,不顾额头的血污和后背的剧痛,对着门外怒吼。
“都看什么看?你们是死人吗?!还不赶紧过来把这个疯子给我拉开!是想看着我被他打死吗?”
他毕竟是老板,积威犹在。
几个平时善于察言观色、想要表现的男员工被他这一吼。
虽然畏惧池景手里的凶器和此刻骇人的气势,但还是硬着头皮,试图挤开被踹坏的门进来。
就在他们快要碰到池景时,一道身影更快地横移一步。
结结实实地挡在了门口,也挡住了那些员工的去路。
是江序。
他个子高,肩宽腿长,往那一站就堵住了大半入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员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没听见吗?家事。外人,最好别瞎掺和。”
他语调平缓,甚至没什么火气,但那股属于顶级S级Alpha的、带着冷杉清冽气息的信息素却隐隐扩散开来。
虽然刻意收敛了攻击性,却足以让那几个Beta员工感到本能的忌惮和压力,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你TM又是哪根葱?这里轮得到你说话?赶紧给我滚开!”
封司晨见江序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