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紧密。
电梯上行,狭小空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池景握着球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22层到了。
电梯门一开,池景便径直走向“晨景科技有限公司”的玻璃门。
前台小姐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池景已经一把推开玻璃门,巨大的力道让门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视若无睹地穿过愕然的员工,目光如刀,直刺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池景没有丝毫停顿,抬脚——
“砰!”
门被踹开,撞在墙上的声音让里面正倚在办公桌边、惊魂未定地对黎骄说着“别怕,可能是误会”的封司晨猛地转过身。
当他看清门口提着高尔夫球杆、面覆寒霜的池景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池景?!你……你听我说……”
黎骄也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封司晨身后。
“听你说?”
池景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他一步步走进办公室,球杆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听你说你怎么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抱着别人?听你说我们十年的感情,比不过一个认识一年的Oga?”
他停在封司晨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封司晨被他眼中那全然陌生的冰冷和决绝震慑,竟一时语塞。
“池景,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小骄只是……”
封司晨慌乱地试图辩解,手臂下意识地护着身后的黎骄。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池景眼中最后一点克制。
“只是什么?”
池景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刺骨。
“封司晨,我真是……瞎了眼。”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猛地扬起!
高尔夫球杆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愤怒、失望、被背叛的痛楚。
以及彻底决裂的狠绝,没有砸向任何昂贵的摆设或家具。
而是精准地、狠戾地,砸向了封司晨的脑袋!
“不要——!”
黎骄发出凄厉的尖叫。
封司晨根本来不及完全躲闪,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球杆的金属头部重重砸在了封司晨的脑袋上!
封司晨甚至连痛呼都没能完整发出,只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向旁边趔趄了好几步。
撞翻了旁边的矮柜,上面的装饰品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他眼前一黑,剧痛瞬间炸开,温热粘稠的液体立刻顺着额角淌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捂住头,踉跄着几乎站不稳,耳朵里嗡嗡作响。
只能看到池景冰冷而立的身影,和那根沾了鲜红的球杆。
办公室内外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下手狠辣的暴力惊呆了,空气仿佛凝固。
池景握着那根沾了血的球杆,胸膛起伏,眼神却冷得骇人。
他看着捂着头、踉跄退后、鲜血从指缝不断渗出的封司晨。
没有丝毫停顿,手腕再次扬起。
第二下,带着更重的风声,狠狠砸向封司晨的后背!
“呃啊——!”
封司晨根本无从躲避,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剧痛从背后炸开,脊椎仿佛都要断裂。
他惨叫一声,直接被这股大力打趴在地。
脸朝下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得蜷缩起来。
他大概至死都想不明白,那个向来温和有礼、连重话都很少说的池景。
那个被他视为可靠提款机、性情绵软的Beta,怎么会突然暴起,下手如此果决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