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百套这样的‘琉璃’酒具。”
王启年看着那个玻璃杯,眼睛都直了。在这个时代,琉璃可是稀罕物,这么纯净的更是价值连城。
“这是……琉璃?”王启年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说过。
“对,琉璃。”
范墨淡淡道,“在南庆,这东西不稀奇(因为范墨已经开始量产了)。但在北齐,这可是皇室贡品。”
“我们这次去,不仅要换回言冰云,还要打开北齐的市场。”
“我要让北齐的贵族,喝着我们的酒,看着我们的书,把他们的银子,心甘情愿地送到我们的口袋里。”
这就是文化输出与经济掠夺。
范墨不仅要在这个世界玩权谋,还要玩资本。
“大少爷……高!实在是高!”
王启年佩服得五体投地。跟着这样的大佬混,何愁不发财?
“行了,都去准备吧。”
范墨挥了挥手。
“明日一早,城外十里亭集合。”
“是!”
影子和王启年退下。
范墨独自一人坐在偏厅里,看着那张地图。
他的目光越过千山万水,落在了北齐的都城——上京。
“北齐……”
“战豆豆,海棠朵朵”
范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轮椅。
“我来了。”
“带着我的枪,带着我的钱,还有我的……剧本。”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马嘶声。
范府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
沉阴木的马车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而在马车的暗格里,那把冰冷的巴雷特,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第一次咆哮。
一切就绪。
只待东风。
(第六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