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碎了。大夫说,像是被什么钝器击碎的,但现场找不到凶器。”
郭攸之颓然坐在椅子上。
他是个老官僚,哪里还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
这分明是有人在针对郭家!而且手段之狠辣、布局之周密,简直令人发指!
能在一石居这种地方,废了他儿子,还能封住所有人的口,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京都,除了那几位皇子,还有谁有这般通天的手段?
“范家……”
郭攸之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天探子回报的消息。
那个坐轮椅的大少爷。
那个当街拆门的疯子。
“范建啊范建,你到底是生了个什么样的怪物?”
郭攸之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
“这笔账,我记下了。等到诗会……我要让你范家身败名裂!”
……
而在范府。
范闲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听着王启年绘声绘色地汇报外面的流言,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飞檐走壁?这谁编的词儿?太损了!”
王启年嘿嘿一笑:“二少爷,这就是舆论的力量。现在全京都都当郭保坤是个笑话,就算他以后好了,这‘摔断腿’的梗,也够他背一辈子了。”
范墨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做得不错。”范墨随手扔给王启年一锭银子,“继续盯着。郭家若是敢反扑,立刻来报。”
“得嘞!”王启年接过银子,美滋滋地走了。
范闲看着大哥,眼中满是小星星。
“哥,我现在终于明白你说的‘善后’是什么意思了。”
“不仅解决了麻烦,还顺便收购了一家顶级酒楼,甚至还掌控了舆论。”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啊!”
范墨翻过一页书,语气平静:
“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二十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