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扣,快若奔雷,且暗含内劲。
只要范墨体内有一丝真气流转,在这一扣之下,必会生出激烈的反弹。
【系统警告:接触即将发生。是否启动“凡人模式”?】
“启动。”范墨在心中默念。
【凡人模式已启动。屏蔽所有内力波动,模拟病理特征:经脉萎缩、气血两亏、先天绝脉。】
啪。
侍从的手指扣住了范墨的脉门。
与此同时,滚烫的茶水泼在了范墨苍白的手背上,瞬间烫红了一片。
“嘶——”
范墨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他并没有像武者那样反击,而是像个无力的病人一样,想要抽回手,却根本挣脱不开侍从的铁钳。
“你做什么?!”
一旁的范闲大惊失色,猛地跳起来,一掌推向那名侍从,“放肆!想烫死我哥吗?!”
侍从并没有理会范闲,他在扣住范墨脉门的那一瞬间,一股精纯霸道的真气已经探入范墨体内,如泥牛入海。
空。
空空如也。
在高达的感知中,这位大少爷的体内简直就是一片荒芜的沙漠。经脉细弱得如同游丝,而且有多处堵塞萎缩的迹象。别说真气了,就连普通人的气血都显得不足。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甚至是个短命鬼。
如果这样的人是大宗师或者九品高手,那这世上的武道就全是笑话了。
高达心中一定,松开了手,顺势跪在地上,惶恐道:“大少爷恕罪!奴才手滑!奴才该死!”
范墨捂着被烫红的手背,额头上渗出了冷汗(逼出来的),脸色惨白地喘息着,似乎刚才那一下惊吓让他心疾都犯了。
“咳咳……无妨……”范墨虚弱地摆摆手,声音有些颤抖,“是我自己没躲开……父亲,别怪他。”
范闲已经冲过来,心疼地抓起范墨的手吹气,转头怒视范建:“爹!这就是你府里的规矩?下人都敢这么欺负主子?这手都烫起泡了!”
范建坐在书桌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高达对他微微摇头的动作。
那一瞬间,范建眼底深处的一丝警惕和怀疑,终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有失望,也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愧疚。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墨儿这孩子,确实是个身体孱弱的可怜人。
“高达,下去领二十军棍。”范建冷冷道,“连杯茶都倒不好,留你何用?”
“是。”高达毫无怨言,起身退下。
“墨儿,没事吧?”范建的语气终于温和了一些,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孩儿没事,涂点药膏就好。”范墨强笑着摇摇头,那副懂事又隐忍的样子,简直是奥斯卡影帝附体。
范闲在旁边看着,心里却像明镜似的。
“装的!绝对是装的!”
范闲可是知道大哥手里有那种瞬间治愈的神药(之前救滕子京时见过),而且在澹州时也见过大哥收拾杀手的手段。这点烫伤,大哥怎么可能躲不开?
“哥这演技……要是放在现代,小李子都得给他让位。连亲爹都骗,是个狠人。”
范闲心中暗暗感叹,但面上还是配合地演着兄友弟恭的戏码,给范墨擦拭着水渍。
经过这一番试探,书房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范建不再纠结于范墨的“危险性”,转而开始考校起两兄弟的能力。
“既然回了京,就要守京都的规矩。”范建看向范闲,“闲儿,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产业,如今都在内库。陛下有意让你接手内库,但长公主把持多年,阻力不小。你需要展现出足够的能力,才能服众。”
“我知道。”范闲点点头,“这也是我来京都的目的之一。”
“那你呢,墨儿?”范建转头看向范墨,“你在澹州这几年,虽然身体不便,但听说生意打理得不错?那本账册我看过了,能从澹州那个贫瘠之地榨出十几万两银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真正的考题了。
作为一个户部尚书,范建最看重的就是理财能力。
范墨正了正神色,也不再装虚弱,眼神中透出一股自信的光芒。
“回父亲。孩儿不过是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哦?愿闻其详。”范建来了兴趣。
“传统的商贾,靠的是低买高卖,赚取差价。但这太慢,也太累。”范墨侃侃而谈,“孩儿在澹州,做的是‘品牌’和‘垄断’。”
“品牌?垄断?”范建皱眉,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些词。
“所谓的品牌,就是让别人只认范家的货。比如澹州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