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反而来告诉我你知道错了?”
赵清漓摇摇头,后退了一步,带着寒意的眸子像把利剑一样刺向他:“就算你知道错了又能如何?难不成你打算自此以后与太子反目,你敢吗?”
周砚枕急着追上一步:“我敢!”
赵清漓沉默了片刻,平静地望着他,问道:“你喜欢我?”
周砚枕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若我现在说喜欢,你会不会觉得我可笑?”
他自己也觉得可笑。
赵清漓对他好时,他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上位者对他的怜悯,不是真心,在每个动心的瞬间,他又一遍遍告诫自己,他是低微下作的,配不上那样美好的人。
当他做了所有伤害她的事,当他将她的真心反复践踏,直至他发现自己心中一直都有她,越发难以克制情感的时候,他却告诉赵清漓他想重新开始。
好可笑。
但他仍想试试。
“晚了。”赵清漓看着他,缓缓开口,“在我最喜欢你的时候你放弃了我,现在......我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