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漓却只看到几句玄妙莫测的句文。
最先注意到的是周砚枕的名字。
赵清漓不自觉地念了出来:“砚枕......”
随后她抬起头,仰着脸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周砚枕温和的笑了笑,语调清澈:“父母在世时,曾特意去找先生为我取名,这几句诗文便是先生当时说过的话。”
这几句诗,承载了长辈对儿子的期望,也是他们对周砚枕的要求。壮岁飞腾,书灯夜雨。打从他一出生起就被寄予了父母厚望。
赵清漓知道他对家人的感情很复杂,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妥当。
沉默了半晌儿,她吐出一句:“取名都这么用心,你父母很重视你。”
周砚枕又笑了下,眉间却带着一丝惆怅,显然她的安慰起了反作用。
轻咳两声,赵清漓拉着他坐在石桌前,想缓和一下气氛:“三皇兄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周砚枕顿了下,直截了当道:“太子殿下在警告我。”
若说是什么警告,赵清漓不问也知道了。
昨日他府门都未踏入,慌慌张张就去了刑部,月出才归。赵辞耳目众多,又岂会不知道这些风吹草动,定是和这件事有关。
“昨日我假借太子名义去看了一个人。”周砚枕接着说,掀起眼皮观察了下赵清漓的表情,用陈述的语气指出,“你好像不惊讶。”
赵清漓眼神躲了躲,又听到他说:“你知道了。”
殿试第一的才俊,这点关系利害怎会猜测不出。
也好,也省得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切入了。
赵清漓端正姿态,清了下嗓子,正色道:“昨日我见过她了,那位......芍药娘子。”
她没有直说自己听到的那个名字,万一是自己弄错了呢!
周砚枕却接上她的话,直接道:“周慕紫,她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