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子,沾血的小衫缠在臂上,又痛又不舒服。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早就跪麻了。
“小心!”
一双白玉似的手从她臂下把人搀起,这才稳住她险些跌倒的身子,周砚枕动作温柔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同时细心避开她的伤口,低头看她的目光满含疼惜。
赵清漓在他春日泉水般澄澈的眼眸中出现瞬间的恍惚,她很快垂下头去,小声道谢:“......多谢。”
周砚枕轻轻摇头:“你我之间无需道谢。”
俨然一副夫妻间浓情蜜意的画面。
赵清漓觉得他和太子不愧一条船上的,演技都是同样的出色,周砚枕表现的越是体贴,她才越觉得伤感。
但在其他人眼里却不是这样,譬如长宁公主,此刻她已经站不住脚,目中闪着汹涌的恨意。
长宁公主破口大骂:“狗皇帝!你有本事迫害自己兄长,却放任自己的儿女秽乱宫闱,你这个瞎眼的唔......唔......”
话没说完,她的口中被人塞进一团绢布,紧接着一左一右两个近卫扣着她的两肩,死死制服住她挣扎的动作,只剩听不清的呜咽声。
同样被牵制的还有夏荷。
赵清漓回首,正是李牧带着人进来,几声令下命人把她们拖下去:“看紧了,不许她们再说半个字!”
禁军动作利落,很快把两人的手脚捆紧,三两下抬起带了出去。
永元帝气得胸口起伏不止,不住地喘息,吩咐李牧:“你去盯着,不是你来办,朕总是不放心。”
李牧温顺地应一声“是”,面上含笑地退出殿门。
永元帝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赵清漓,想要去问问她的病势,却觉得身体上力不从心,只好叹了一声:“委屈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朕一定会补偿你的。”
赵清漓心有余悸,此刻心情也颇为复杂。
她实在没办法再趋炎附势说许多贴心的话来,只谢过永元帝,在周砚枕的搀扶下慢慢朝外走,脚下一深一浅的,背影甚是狼狈。
走到门口,那只脚刚刚越过门槛,她忍不住偏头用余光望去,赵辞还跪在那,此刻殿中只剩他和永元帝两人,那道背影突然显得单薄可怜起来,永元帝没让他起来,他便只能一直跪着。
可是赵清漓现在是不能再为他多说一个字的,哪怕问一句也很有可能扰乱局势。
自古帝王多疑心,这几日,她算是实打实地见识到了。
走出几步,还未下台阶,赵清漓突然停了下来。
周砚枕不解地问:“怎么了?”
赵清漓迟疑了下:“父皇现在心情不畅,祈福的事三皇兄自然去不成了,我是不是该向父皇禀明,等过几日身体好些了再启程,免得他觉得儿女都不体谅圣体?”
周砚枕思谂片刻,觉得说这些倒是不妨事,便点点头,扶她往回折。
刚靠近殿门,却听大殿里头传来永元帝略带威严的问话:“你可知朕为何独独让你继续跪着?”
赵辞似是顿了一下:“儿臣不知。”
“你是太子,是一国之本,不能有任何问题。”永元帝叹息一声,“朕问你,你对清漓究竟是否有意?”
赵清漓跟着脚步一顿,身体僵在那儿,硬生生没敢再动。
周砚枕心中也叹了口气,到底永元帝还是有疑心的,可为什么他唯独对此事会有疑心?
两人心照不宣地站在门前,静静听着里头的动静。
“回父皇,儿臣一直视清漓为亲妹妹。”赵辞的声音很轻,却能听出十分坦然,没有一点儿紧张感。
“亲妹妹......外人不知,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永元帝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有些退让道,“澜之,你们本就不是血亲,若你真对清漓有意,朕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