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你倒想得开。”
说完,他收回动作:“好了。”
赵清漓垂下脑袋一看,果然已经包扎好了,雪色的罗锦虽然截面并不平整,但在周砚枕的处理下仍是规整的很,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给人干净、一丝不苟的感觉。
赵清漓望着包好的伤口一怔,轻声道:“多谢。”
“不必。”
赵清漓再抬起头,周砚枕已经落身靠在车厢一侧,车厢窗子的一角露出一丝缝隙,周砚枕透过那道缝隙默默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侧脸仍是那样出尘、安静、美好。
若如周砚枕所说,瑞王出事以后,淮王和惠贵妃的势力一落千丈,惠贵妃更是许久不得圣上眷顾,若非淮王渐渐收敛了性子,永元帝那种多疑的性子又不知要忌讳多久。
赵辞坐了太子之位,惠贵妃对他一直没有太多好脸色,除了在永元帝面前勉强会扮演一下良好的庶母形象,旁的时候与他绝不会有半分交集。
淮王最开始也是对赵辞横眉冷眼,渐渐的,却是对他礼让谦和起来了,永元帝还曾因此夸赞淮王,许多人也觉得淮王越发识大体,千夫所指的唯剩一个不争气的赵齐。
无论赵齐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是最能被人轻易接受的。他的确是一个好的利用工具。加之皇后的话永元帝的那句“都是真的”,周砚枕就更加确定有人不但将赵齐的事透露给永元帝,还添油加醋的表明御史中丞早已知晓,但......刻意隐瞒。
那人在永元帝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御史中丞与太子私交最好,御史中丞知情不报,有包庇之心,也就等同于——
太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