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对自己起了疑心吗?
赵清漓紧抿着唇不敢抬头,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回答他的话才能不惹他更加动怒。
还没想多久,她又听得永元帝叹一口气:“罢了,明日你便启程去静安寺吧!”
静安寺正是庄妃当年祈福的佛寺,距离上京来回至少半月时间,这个时候让她去静安寺是何缘故!
赵清漓一时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抬起头:“静安寺?”
永元帝点了点头,不由分说道:“明日一早便启程,不得延误!”
皇后适时好心的解释:“每年入冬前我朝都要有人去静安寺祈福,这是老祖宗定的规矩,往年都是澜之去的,你是他的妹妹,替他去一次也没什么。”
经皇后一提,她倒记起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以往都是到十月末,赵辞才会前往静安寺,今年却提早了一个月。
可静安寺除了是大历国寺,同样也是赵辞的生母逝去的地方。自从大火之后修整完毕,他便每年入冬前都会去上一趟,其一是为国祈福,其二也有去祭奠母亲亡魂之意。
她如何能替?
赵清漓争辩道:“可静安寺是......儿臣如何替得了三皇兄,父皇三思!”
永元帝懒懒地掀起眼皮,丢下一句让她如遭雷劈的回答:“就是你三皇兄提出让你代他前去的。”
什么!
赵清漓立即看向周砚枕,妄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究竟,然而周砚枕只是笔挺地跪在一旁,目光直直望着前方,一句话没说,也不给她留任何考量的机会。
赵清漓咬了咬牙,还想请他收回成命:“父皇——”
“够了!”永元帝一声怒喝,一口气没接上,便开始不住的咳嗽。
周砚枕见状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就连皇后也极为少见地向她丢去一个警示的眼神。
赵清漓不敢再争什么,只能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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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元帝声称自己要休息,毫不客气地把她们二人赶了出去。
赵清漓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句话的时间,永元帝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转变了,她的父皇从未对自己如此严厉过。
不仅如此,还有赵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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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的记得赵辞答应了帮她,而她也接受了所谓的“合作”,如今他却向永元帝提出让她去静安寺祈福,这又是何用意?
不行,她要去问个清楚!
“公主殿下,周大人!”
赵清漓停住步子,却见萤香扶着皇后匆匆赶来,而后萤香冲皇后欠了欠身,小跑着又回去了。
皇后笑了笑,首先看向周砚枕:“周中丞,本宫和清漓还有些话要交待,还清周中丞先行回去准备,莫要耽误了明早的行程。”
皇后虽然笑的温婉,言语却是命令的口吻,不容他拒绝。
周砚枕没犹豫,客客气气地答应,临走还摸着赵清漓的头发说了几句贴心话,俨然一副新婚夫妻的恩爱模样。
待人走后,赵清漓疑惑地问皇后:“周砚枕也要同去?”
“他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