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只有你一个人?”
春桃愣了愣,恭敬地回他:“回驸马,是、是容追大人让奴婢先回来的,公主她......和太子还有些话要说。”
周砚枕上下打量她一遍,见她头发被风吹的凌乱,心下了然,问道:“可是遇见长宁公主了?”
春桃吃了一惊,暗想太子身边的人果然各个不同凡响,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人家可就猜到了。
春桃点点头,想到周砚枕本就是太子看重的人臣,便和盘托出:“奴婢随公主一同去看丽妃娘娘,回来时正好遇见了太子和长宁公主......似乎在争执......”
说到这里,春桃有些迟疑,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后来太子殿下便拉着公主离开了,奴婢本想跟上去的,但容追大人让奴婢先回来告诉您一声......”
周砚枕见她这副样子,立刻明白了春桃有不能明说的事,抬手撤去洒扫的丫鬟仆人,而后转身进了书房,春桃知趣地跟着进去。
大门轻扣,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才想起周砚枕的声音:“说吧。”
春桃放松下来,一五一十地回禀:“回驸马,容追大人让奴婢转告您,长宁公主对太子和公主的关系已经起了疑心,她对圣上、太子和公主皆恨之入骨,今日又在太子那里吃了亏,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砚枕垂眸思索了一下,问道:“是因为那日宫宴上的事?”
“不单是。”春桃摇了摇头,“是有人将当年的事透露给长宁公主,容追大人只说了这么多,他说您听了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