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话柄的。
长宁公主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但也不会因此认输,破罐破损又何妨,便抬高下巴:“是又如何?”
意料之中的回答,周砚枕寒声道:“公主这是认了?”
“认了又怎么样!”长宁公主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了,“怎么,周大人要去向太子告状吗!”
周砚枕淡笑:“是回禀。”
说罢,他拱拱手,背身跨过门槛,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打量长宁公主的表情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回禀,说得倒很冠冕堂皇,不就是拿太子来施压嘛!还真是狗仗......算了,这话他们也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偷偷想一想。
当然也有暗自舒一口气,庆幸自己幸好没跟着长宁公主继续闹下去,接着假装无事发生继续饮酒作乐去了。
话分两头,韶音宫。
光禄殿人声喧闹,值守的人大多也都在附近,别的寝殿自然就寂静萧条。
约莫还差一刻就到子时,天上连星星都少了,漆黑御园里,只有看不见的虫鸣显得最是吵闹。
赵清漓被一路抱回寝宫,闭着眼睛,只觉得抱着她的怀抱既温暖又熟悉。
唔......赵姝绾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身上的香粉味也换得如此特殊,不似女儿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