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更晕了。
周砚枕叹一口气,扶上她细弱的腰肢:“我扶你回去。”
可惜赵清漓虽然脑子晕了,基本的认知尚有残存,她还记得自己和周砚枕有嫌隙。
“不要你扶!”两手在他胸膛一推,虽然挣脱了,人却也好不到哪去,一下跌坐回了原处。
最要命的是这一嗓子在噪杂的环境中多少显得尖锐,近处不少人被两人拉扯的动作吸引到,甚至有人议论两人之间是不是闹别扭的谈话声都已经落到了周砚枕的耳朵里。
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驸马?”
永元帝略显疑惑的声音一出,周围的交谈都轻了许多,悉数目光齐刷刷地汇集于他们二人身上,周砚枕的动作僵住,生平第一次觉得额角有些冒冷汗。
有了方才那一遭,大伙只觉得今天真是没有白来,这闹剧还真是一出又一出。
好在周砚枕是个能抗住事的,饶是心中擂鼓打得惊天动地,举手投足仍是沉稳:“回禀圣上,清漓不胜酒力,臣请,带公主先回去休息。”
赵齐哪里知晓赵清漓身上发生过的诸事,只当还是为了周砚枕留宿烟花柳巷的事闹别扭,因此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甚至还有意添一把柴。
“周大人和皇妹这是怎么了?”赵齐咂咂嘴,“莫不是大人做了什么错事惹清漓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