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去了御厨那里。礼部的人操办起这些事来还挺用心的,怕是也知道长宁公主不是个好糊弄的主,生怕父皇迁怒吧。
赵清漓点点头,突然心中一动:“我记得你先前是跟着惠贵妃的,在那之前呢?可有跟过别的主子?”
夏荷摇摇头:“没有了,奴婢自打入宫以来就是跟着惠贵妃的,不过......不过后来圣上不怎么去贵妃那里了,贵妃娘娘也说不需要那么多人在宫里伺候了,所以我们就被分到各个宫里。”
赵清漓回想着,夏荷来韶音宫比春桃晚些,也就是太子立诏刚下来时。瑞王流放,淮王失势,再到赵辞立储。
从前她总觉得用人麻烦,春桃又是个机灵会来事的,既然用得顺手,便也就一直顺手用着了。因此她倒少去深究其他人的来历。
因为争权之事,惠贵妃看待赵辞并不算友好,或许夏荷并不是太子的人。
赵清漓垂眸想了想,又问:“周砚枕呢?”
昨夜那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他听着没有。
虽然他们二人名不副实,想想也还是觉得难堪。
夏荷道:“驸马一早就出宫去了。”
赵清漓讶然:“可有交代是什么事?”
“没说。”夏荷一脸歉意,身为奴婢,她哪里敢问主子的私事。
兴许,是有太子交代的事要办吧。
不过最近他因为弹劾文书的事头疼至此,居然还能挤出时间一大早出宫去,要不说他周砚枕能被太子高看一眼呢?
也罢,现在的确还有件让她更为头疼的事。
九月二十四,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