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皇求情,幼时我只与你交好,你若提出来,我一定会帮你。”
长宁公主唇角微动,似是嘲笑:“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了,你若真去求情,那和亲的就是你了,你会愿意?”
岭北求亲无非也是传统,至于公主,不过是个称号罢了。既有郡主和亲之史,也未尝没有贵女封为公主出嫁之事。
事情会走到如何地步没人说的清,无非是她自己不肯尝试罢了。
赵清漓掀起眼帘:“你若真如此坚决,大可和你那情郎一起私奔,办法总是有的。”
她一步步逼近,眼神牢牢锁着长宁公主:“是你自己懦弱,你不敢!”
长宁公主眸子里闪过一丝动容,几乎片刻便显现颓然之势。
她承认赵清漓说得没错,和亲之事早早便被提起,而她当时却一味躲在房间里抹泪,一副认命的样子。
长宁公主看着她,眼前的赵清漓坦然的过分,竟是惹得她反而心虚起来。
“皇姐。”赵清漓轻启朱唇,把亲昵的称呼唤的不带半点感情,“我叫你一声皇姐是因为你我从小相识,你自小嚣张跋扈,宫里没什么人与你亲近,可我自认待你真心,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反倒是你,处处打压我、嘲讽我。”
赵清漓深吸一口气,释然地笑了笑,乖巧道:“皇姐如何想我都无妨,今日见到皇姐,清漓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