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的既露骨又刻意,手上也逐渐不安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扯下她的外裳,小指在腰间随意一勾,襟带顺着榻边滑下,闷声落在地上。
娇软的腰肢不堪一握,隔着衣物也能让人心猿意马。
赵辞沉声:“清漓,夜色已深。”
暗示的话语伴着轻吻落在赵清漓的耳廓,双唇微启,舌尖探出在她雪色的耳垂滑过,像是提醒她别再做无谓的反抗。
赵清漓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方才她叫的如此大声,她不信春桃听不到,更不信大婚当日外头连个守门做准备的人都没有。
什么喜宴、什么宾客。
今晚,是死局。
“你喜欢我?”赵清漓抬眸。
任由他一件一件扯下自己的喜服,在她的肩颈留下齿痕。现在的赵清漓,宛若砧板上待刀的鱼儿,离了水后什么都做不了。
一声轻笑溢出鼻尖,赵辞撑起半身,手肘支在她的侧脸,一下一下摩挲着赵清漓的侧脸:“清漓不是也说过最喜欢我了?”
“清漓还说,此生一定要嫁给像三皇兄这样的人,难道也忘了?”
赵清漓盯着他,放轻了语气,妄图勾出他的愧疚:“深宫相伴十载有余,我把太子哥哥当做自己的亲人,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
今夜之前,赵辞还是她心中最敬重,最喜爱的兄长,而如今她敬重之人亲却行着这样的苟且之事,被他触碰亲吻,赵清漓只觉得恶心。
赵辞显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任由她白费口舌,只当作耳旁风罢了。
赵清漓还想挣扎一下:“你就不怕父皇和母后怪罪?”
要知道,永元帝对她的圣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她将此事告发,纵然赵辞身居太子高位,永元帝未必不会对他发难。
将亲生儿子送进绝路,他不是没做过。
“皇妹这是在威胁我?”说完,他嘲讽似的笑出声,站起身来兀自解开自己的衣裳,“无妨,你尽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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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漓睁开眼,看到的还是春桃那张熟悉的脸,她正拿着软帕替自己擦洗身子。
自小侍奉自己的拂玉在年满二十五岁那年被放出宫去,兴许这会都已经嫁人了,春桃则是接替拂玉来的,到现在入宫也有三年多了。
三年对于宫里的女子虽然算不上久,但赵清漓扪心自问从没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今时之景,她只觉得心中寒凉。
“嘶......”
赵清漓低头,脂玉颜色的两条双腿上有几块淤青,这都不打紧,大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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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的指印和啃咬痕迹却触目惊心。
赵清漓顾不上羞赧,或者说恶心的感觉已经超出女儿家的羞耻心。
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行苟且之事,实在有违伦理。
春桃见状掩嘴笑道:“驸马爷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不会怜香惜玉。”
“驸马?”赵清漓仰着头重复了一遍,声音有气无力的。
听到这个称谓的时候,赵清漓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不是周砚枕,而是赵辞张狂轻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