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直径比上次缩小了一些，但内部的暗金色光芒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集中。
漩涡边缘那些能量触须已经全部消失了，成了一层持续的、向外翻涌的暗金色光晕。
光晕中夹杂着密集的暗金色光线，那些光线从漩涡深处的封印壳方向射出，穿过漩涡外围的空间褶皱，在虚空中形成了一片持续扩散的龙气光晕。
明川将九龙剑竖在身前，纵身跃入漩涡。
漩涡内部的空间扰动比上次更加剧烈。
四面八方的空间褶皱同时向他的身体挤压过来，那种挤压的力量比上次强了将近两倍。
明川将护罩的强度提升到最大，在身体周围开辟出一层稳定的空间泡，将那些挤压过来的褶皱隔绝在泡壁之外。
他穿过风眼边缘的空间褶皱，沿着来路一层层地向外推进。
风眼正中央，那团暗金色的光芒比上次来时扩大了将近一倍。
封印壳的形态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暗金色的球状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每一道划痕都在持续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封印壳表面的符文大量暗淡下去，原本几乎完全封闭的能量屏障现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残破的光膜。
封印壳内部的龙形能量体已经完全展开，那条细长的、鳞甲呈现墨绿暗金交织色泽的龙在封印壳中缓慢游动着。
额前那排棘刺几乎贴着封印壳的内壁，每一次游动都在内壁上留下新的划痕。
明川停在风眼边缘，将十二枚核心阵盘逐一布设在封印壳周围的虚空平面上。
每枚阵盘放下之后，他就在阵盘表面注入一道灵力，将阵盘的符文频率调整到和九龙剑的龙气完全同步。
十二枚核心阵盘布设完成之后，明川将九龙剑竖在阵盘中心的位置，将八条龙的龙气从剑身中释放出来。
八道龙气从剑身中涌出，分别注入十二枚核心阵盘的符文之中。
阵盘表面的符文在龙气注入之后逐次亮起，暗金色的光芒从阵盘向四周扩散，在封印壳周围形成了一道环形的光带。
外围阵盘在愈的人手中也陆续布设完成。
三十六枚阵盘在封印壳周围形成了一圈完整的环形阵基，阵盘之间的灵力丝线相互连接，在虚空中织成了一张密集的网。
明川将灵力注入阵基中心，三十六枚阵盘同时亮起，一道粗壮的暗金色光柱从阵基中心冲天而起，在封印壳上方形成了一道定向的龙气牵引通道。
光柱的方向指向灵域北境的地脉通道入口，通道内部有持续的暗金色光芒在流动，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龙气爆发铺设一条固定的跑道。
阵基布设完成之后，明川从漩涡中退出，回到愈的建筑群。
“阵基已经布好了。”明川对愈道，“封印壳碎裂的时候，龙气会沿着引导通道向灵域北境的方向喷涌。你的人在阵基外围保持远距离监测，不要靠近。”
愈点了点头：“七天之内，封印壳会碎。你打算什么时候再来？”
“封印壳碎裂之前我会再来。”明川将九龙剑收回鞘中，“我需要回去准备一下，把灵域那边的事安排好。”
……
七天后，明川再次进入界外虚空时，封印壳已经撑不住了。
他从北境通道走出来时，整个东南方向的虚空被一片刺目的暗金色光芒覆盖。
封印壳表面的裂纹在持续扩大，每一条裂缝都在向外喷射粗壮的龙气光柱，光柱在虚空中形成了一片持续翻涌的金色雾海。
愈站在通道出口处等着他，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封印壳的崩解速度在最后几个时辰里加快了将近一倍。按照现在的趋势，半个时辰之内会彻底碎裂。”
明川将九龙剑从腰间解下握在手中，朝漩涡方向快步走去。
漩涡内部的空间扰动比上次猛烈得多。
四面八方的空间褶皱同时向他的身体挤压过来，力量强了将近两倍。
明川将护罩提到最大强度，在身体周围开辟出一层稳定的空间泡，强行穿过风眼边缘的空间褶皱。
风眼正中央，封印壳表面的光膜碎裂了大半，那条龙的龙躯在封印壳中完全展开。
墨绿暗金交织的鳞甲比墨渊和玄冥都更古老、更厚重，鳞片边缘的纹路像一圈圈年轮，每一圈都是数千年的沉淀。
它的眼睛睁开了。
暗金色的竖瞳隔着残破的光膜望向明川，目光沉而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
它没有急着轰击封印壳，反而在明川靠近之后停止了所有动作，就那么隔着光膜看着他。
“九条龙，你收了八条。”
它的声音从封印壳中传出来，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沉稳，“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