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尝尝,听力这么好的耳朵,是什么味道。”
刘丧的呼吸骤然停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关根直起身,不再看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往前走。
张海客瞥了一眼吓傻的刘丧,没什么表示,只说了句:“跟上。布置完东西,还得去跟族长汇合。”
刘惊魂未定,看着关根的背影,他用力擦了擦额角的汗,咬紧下唇,迈开有些发软的腿跟了上去。
【直播间弹幕】
【我的妈!关根好吓人!】
【他承认了?!他不是活人?!从地底里爬出来的?!】
【刘丧被吓坏了,脸都白了!】
【不过刘丧这嘴离了姐姐可太毒了,哈哈哈】
【看来刘丧只在姐姐面前才是一个紧张到结巴的小学生】
【虽然但是,关根是在吓唬他吧?为了让他听话?】
【这威胁方式太硬核了,刘丧估计要有心理阴影了。】
……
另一头,解雨辰和黑瞎子的画风又不一样。
解雨辰和黑瞎子蹲在一处屋顶上。
“花儿爷,猜猜下面有多少个?”黑瞎子指着底下晃悠的寨民。
“十七个。”解雨辰说,“左边七个,右边十个。右边第三个走路同手同脚。”
“花儿爷好眼力。”黑瞎子咧嘴,“你说他们晚上睡觉脱不脱鞋?”
“不脱。脚和鞋长一块了。”
“有道理。那他们上厕所吗?”
“不上。能量循环,自产自销。”
【直播间弹幕】
【这俩人的对话我能听一天!】
【冷笑话组上线】
【莫名觉得好有道理怎么办】
【下面的寨民:你礼貌吗】
……
张海楼和张海侠的“遛弯”终于接近尾声。他们绕了一大圈,把身后那群寨民引到了一处相对空旷的场地。
张海楼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蜂拥而至的寨民们比了个“停”的手势。
然后,那些寨民真的在几步外停了下来,只是用空洞的眼睛瞪着他们。
“累了累了,”张海楼叉着腰喘气,“不玩了。”
张海侠站在他身边,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身影。
这时,张海客和关根从阴影里走出来。张海客看着张海楼,叹了口气:“玩够了?”
张海楼嘿嘿一笑:“活动活动筋骨。”
……
几组人在寨子里闹出的动静不小,不过,那些寨民似乎无法进行太复杂的思考,被甩开或击倒后,过一会儿又会茫然地回到原地游荡。
当所有人陆续回到吊脚楼附近时,发现张海楼和张海侠已经趴在其中的屋顶上,对着下面指指点点。
“看啥呢?”王硕问。
张海楼努努嘴:“看戏。”
只见他们住的那栋吊脚楼,不知何时被几十个寨民层层围住了。
那些寨民手里拿着火把,眼神在火光映照下更加空洞诡异。
领头的还是那个老者。他抬起手,指向吊脚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寨民们沉默地将火把扔向木楼。干燥的木头很快被点燃,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迅速蔓延,很快将整栋楼吞没。火光映红了半个寨子的天空。
寨民们围在熊熊燃烧的楼外,一动不动。
张海客站在阴影里,看着那片火光,语气没什么波澜:“可惜了,那楼看着还挺结实。”
关根站在他旁边,淡淡道:“没事,反正我们也没打算回去睡。”
火,烧了半夜。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火势才渐渐小下去,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木炭和残骸,冒着缕缕青烟。
那些守了一夜的寨民,像完成了任务一样,无声无息地再次退散到寨子各处的吊脚楼里,消失了。
王胖子盯着那堆冒烟的废墟,啐了一口:“得,房东够狠,直接强拆了。这下真成流浪人员了。”
吴协踢开脚边一块焦木:“这下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怎么没有。”关根的声音从坡坎边传来。他拨开一丛藤蔓,露出后面一栋歪斜破旧的吊脚楼。墙板黑黢黢的,像是被烟火熏了几十年。
关根弯腰钻了进去。
【直播间弹幕】
【关根怎么知道这里还有栋楼?】
【这楼看着比烧掉的那栋还破啊!】
【他好像对这里特别熟?】
几人互相看了看,跟了进去。楼里霉味扑鼻,桌椅床铺落满厚灰。
王胖子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