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告诉他自己。
如今这一切,像是能够重来,让他可以弥补那个曾经弱小的自己。
裴矜辞的哭声停了一瞬,而后慢慢小了下去,似乎在竭力隐忍着什么,眼眸也渐渐清澈。
谢云栖朝沈赫卿投去一个眼神,两人移步到堂外的梧桐树下。
“表公子高中会元,日后授予一官半职,你觉得还能留在镇国公府吗?”
沈赫卿语气平静:“是否将我赶出镇国公府,不是由二爷说了算。”
谢云栖语气拔高几分:“沈家此前也是名门望族,你难道要一辈子赖在谢家?”
沈赫卿眼尾微微翘起,素日温润的脸上满是从容,又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肆意,极易点燃人心中的怒火。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二爷若是看不惯,尽管放手来阻止。”
谢云栖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沈赫卿,你别逼我动手。”
沈赫卿不会武艺,会些拳脚功夫,并非文弱书生。
这一拽倒是没有伤到他,语气平静:“二爷你猜,你若动了我,裴矜辞心疼的会是谁?”
谢云栖眸中怒火如有实质,刚要发力。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卸了力。
江羡不知何时已无声地站在两人身侧,目光扫过谢云栖和沈赫卿的脸。
“世子有令,若让三少夫人难堪,都难逃其咎。”
“你们在做什么?”
梧桐树下传来一道脆弱的声音,听着无端令人心底一颤。
三人纷纷转头看去,见她脸上泪痕未干,杏眸如浸在秋水里的黑琉璃,破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