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去避贤庭。
裴矜辞这才刚送走两人,又来了一尊大佛,有苦难言。
谢遇真面无表情的说着:“昨夜我不该惹你生气,日后我白日找你,晚上不找了。”
这便是将原因都归因于时辰不对。
“多谢世子体谅。”
谢遇真视线略过她手上的白纱布:“你手怎么了?”
裴矜辞将手往袖中藏了藏:“不小心被茶水泼了,已无大碍。”
谢遇真见她并不打算让他看伤口,叫了门外候着的江羡去将秘制的金疮药拿来。
“日后我们和睦相处,再也不吵架了。”
这反常的温柔,与昨夜一样,这次又能够维持多久?
裴矜辞见他没穿绯红官袍,对他们不吵架不抱任何希望。
“世子今日没有政务需要处理吗?”
“我今日休沐,无政务要忙。”
对方冷淡的嗓音将她的逐客令收回。
谢遇真看到她的柳叶眉蹙起,明显不悦。
可他并不想走。
他心道,你若是觉得我吵,我可以不说话。
但高傲如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自降身份的话来。
“避贤庭有棋盘吗?我休沐会想对弈。”
谢遇真善棋,前世闲时总爱拉着她下棋,她不喜对弈,若是兴致平平,他就会把她按到榻上行房事。
裴矜辞不想对弈,略感歉意道:“并无。”
谢遇真清凌凌的目光露出点锋利,而后转瞬即逝,他扫了一眼古琴,琴弦断了没修,走到书架上,打算挑本书,发现都看过了。
“那我作一幅画,总可以吧?”
裴矜辞见他赖着不走,反正他不说话,画案在左侧,大体上可当他不存在。
“世子随意。”
她语气很冷淡,因在看孤本,低垂的眉眼,看着很乖巧。
单是这样,谢遇真便感觉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