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书房整理书架,无意间发现了表弟少时的画,想着拿来给你看看。”
“三郎的画?”
裴矜辞内心雀跃,连忙放下手中的绣花针,眉间的惊喜藏不住,仔仔细细地欣赏起来。
画像里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他穿着银色甲胄骑在马背上,日光照耀下的甲片泛着金光,身上背着箭囊,羽箭斜插在箭囊上,因为稚气还带着几分高傲,意气风发溢于画外。
沈赫卿解释说:“这是表弟十二岁所作,也是他第一次百步穿杨。”
裴矜辞看着手中的画像,指尖缓缓拂过画像的面庞。
“三郎的工笔已臻纯熟,形神兼备。”
环顾四周,这里面的一切都是镇国公府所有,三年后她离开也带不走。
“这一幅沈表兄可以送我吗?”
她与三郎夫妻一场,总该留下点东西作为纪念。
琉璃铃铛手链是一个,三郎留下的字画也是一个。
沈赫卿含笑点了点头,指腹点着画像中的箭囊。
“本就是特意拿来送你,也许是表弟在以他的方式,继续护着你,也指点着我们。”
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暖阁摆着绣架,裴矜辞素手重新执起绣花针,手腕翻转灵活。
沈赫卿在一旁手持着木棍,替她绕好所需的丝线。
在旁人看来,就是一幅郎情妾意的美好画面。
这一番画面被江羡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谢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