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名字里有真这个字,前世男人叫谢洵知。
世子眉目清隽,浓密的长睫下,眸光动了动。
“圣上登基不及三载,大皇子旧部和废太子叛党众多,除了耗费许久,此行还算顺利,劳母亲牵挂。”
国公夫人深知自家儿子的性情,政事上无需她牵挂,倒是婚事总见他没有半分兴趣。
“这次回京,能够待多久?”
“目前并无外出安排,若有急事,也不会离京太久,母亲若无别的吩咐,儿子先回房歇息了。”
世子薄薄的唇线紧抿成平直的一条,声音冷淡肃穆。
国公夫人挥手让他退下,唇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后宅诸事皆是她做主,但世子才是府里真正的倚仗,如今他回京,府中之人都不敢兴风作浪,梁姨娘母子更是惧怕,往后日子会更安定。
在世子退下时,裴矜辞偷偷扫过他的脸庞,他面目清冷贵气,淡薄寡情,看起来根本不像会对男女之事感兴趣的人。
怎么也不可能与前世那个重欲,且热衷于房事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裴矜辞垂眸,视线落在他腰间的青玉佩,是断崖雪松的纹路,竟与谢洵知携带的青玉佩完全相同。
世子离去时那淡漠挺拔的背影,也与谢洵知的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叠。
裴矜辞心头无端一跳,手心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