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成全你。那就以三年为期,允许你为玄哥儿守寡。在这期间,但凡你做出半点有辱门楣之事,我定不留你。”
裴矜辞紧绷的心弦一松,脸上恢复几分红润气色,正要俯身叩谢。
垂花门外传来铠甲铮铮的声音,一列黑甲兵卫侍立两旁,人群中迎面走来两人。
表公子沈赫卿和神机营杨都司,是夫君谢秉玄的嫡亲表兄和心腹下属。
两人风尘仆仆,手持加盖神机营军印的明黄布帛,末尾垂下象征和平安宁的金色流苏。
“在下/末将参见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气质雍容华贵,抬手免礼,目光扫向放置明黄布帛的红木托盘。
杨都司身着飞鱼服,虎背挺拔,双臂平展,字字铿锵:
“末将奉少将军临终之命,八百里加急,送家书与护妻书至镇国公府,末将手里是要呈给国公夫人的家书,请国公夫人过目!”
“在下手里是呈给三少夫人的护妻书,请三少夫人过目!”
沈赫卿身形颀长,一袭素青长袍衬得他修长如竹,说话自带文人风骨。
话音落下,厅中沉寂无声,唯有那金色流苏在穿透窗棂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国公夫人素来沉静平和的面上一怔,面露不解:“护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