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富商,不说富可敌国,至少在整个江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若是没了谢家庇护,势必会与几年前一样,被旁家旁系占为己有,她一个人的确护不住。
谢云栖看到她神色动容,耐心解释道:“表公子不是谢家人,终究是要离开镇国公府,并不能护住你。”
“大哥数日前从南浔回府,也就这两日到,三弟自小养在母亲名下,大哥与他感情颇好,他若是听信了外面克夫的闲言碎语,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这个大哥,说的是镇国公府唯一嫡出的世子,她嫁进来一年,不曾见过,连名字都不曾打听,府中下人都避而不谈。
裴矜辞听罢,不由得心头一颤:“你说大哥是从南浔回府?”
提起南浔,裴矜辞心头更堵,昨夜的梦境就发生在南浔。
可前世她并未再婚,却在梦境中听到前世夫君说:“夫人再婚一年,怎还这般青涩?”
就像是知道今世的她另嫁他人,这个疯子依旧阴魂不散地缠住她一般。
思及此,裴矜辞顿觉一阵窒息感,用尽力气说出最后一句话。
“谢云栖我告诉你,兼祧两房之事,我宁死不愿。”
随后她摆了摆手,“锦书,送客。”
锦书做了个“请”的手势,恰好国公夫人的心腹周嬷嬷来传话,看到此番情况,不由一怔。
“二爷也在啊,国公夫人有令,让二爷和三少夫人去正厅一趟,说有要事商量。”
谢云栖诧异,怎么这般突然?
“母亲可有说是何事?”
周嬷嬷低声回道:“倒是没有明说,但夫人脸色不好,想来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