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如何
她已无力思考,这半目的鲜血与杀戮不住冲击着她的神智,胸腔急剧起伏,耳畔尽嗬嗬的呼吸声.....
“女郎!‘
“于妃!
失去意识的一瞬,两道熟悉的身影下马夯来,稳稳接住她软倒的身形。
再次醒来时,已是目幕黄昏。
周围很安静,静谧得仿佛一场遥远而陌生的梦境
沈荔晃神片刻,抬起酸痛的手臂,缓缓推开身上的锦被
刚试着撑身坐起,榻边立刻传来了茶盏打翻的声响
商风袖袍沾血,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几乎连滚带爬地跪挪过来,惊喜道:“女公子醒了!”
沈荔张了张唇,干涩的嗓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女公子旧疾复发,万不能激动。
商风在她后背垫了两只软枕,小心地扶她躺下。
沈荔轻轻握住他的袖子,指了指他的手臂,又朝门外看了一眼,苍白的面上浮现些许焦急
"今晨女公子走后,我与学宫众人便按照女公子的吩咐加固门窗,搬来重物抵住各处大门。一个时辰后,外边果然传来骚
乱,有北渊兵意图冲进学宫,趁乱屠戮百姓。
商风解释道,“所卖防备得当,他们未能得逞,虽有数十人
人受了轻伤,
但并无性命之忧,我等卖不愿命,守住了学宫!‘
见沈荔眨了眨眼,商风心领神会,复又补充道:“丹阳郡王驰援及时,城中幸存的数万百姓,也都保住了。
沈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目光扫过苇席上那件叠放齐整的破旧灰狐裘,微微一凝。
正怔神间,廊下传来了动静
商风起身出门瞧了一眼,诧异道:“殿下?女公子刚醒,正在内室养....
话还未说完,一道浑身染血矫健的身影已越过他闯进房中
吧嗒一声,解下的战甲坠地。
刚起身的沈荔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拥入一个硬朗宽阔的怀抱,沉重的力道撞得她后退一步,就着相拥的姿势跌坐在
“我梦见你怪我.....
萧燃紧紧抱着她,微颤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喉间发出破败不堪的风响,“怪我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