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闹成一团
样的,有些唏嘘。

    和报完警的周书仪对视,谷从云抛开杂乱的想法,自己的生活也是一片乱麻,哪里有多余的心思替别人操心。

    何雨濛按着谷从云发来的定位赶到任如桥家附近,快速停好车才想起这个任如桥她貌似在哪听过,一时想不起来。

    急急忙忙赶到任家门外,听见章言心越来越激动的语调,狐疑转到谷从云背后,拍了拍孩子们的背。

    看见熟悉的大人,几人仿佛看见主心骨,默契地簇拥着何雨濛,章言心退下接过谷从云递来的保温杯。

    “你是这些孩子的家长?”被一个比他小一倍多的小屁孩骂得狗血淋头,气得男人基本醒了酒,现在见到还是比他年轻的何雨濛,太阳穴有些突突疼。

    何雨濛不急着和男人搭话,伸出手让他别插嘴,专心听孩子们给她讲解她们经历的事,完全不把男人当一回事。

    “啊!啊!啊!”男人气得失去理智,捏着拳头对着天大叫,他受不了了。

    了解来龙去脉的何雨濛陷入沉思,抬头看向男人背后闭着眼的任如桥,此时他受伤的肩膀早剪去衣服裸露出来。

    “你是那孩子的父亲?”何雨濛挑眉问道。

    男人转头看着无血色的任如桥,想起他自残的举动,心里不以为意,“怎么了?”

    何雨濛拍手晃脑,“绝!”,拍完给他比了个赞。

    男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个刚出现的女人在闹哪一出,不过还是感觉到何雨濛在隐晦讽刺他。

    “滚滚滚,这是我家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男人挥手赶人,早把最开始的目的忘了,只想然后这些人赶快走。

    “那不行,我们还不能走。”不然报假警是要挨批评的。

    男人被她们气得浑身发抖,但只敢嘴炮,“你们是不是有病啊!你们既然不认识我们,凑什么热闹!!”

    后面的王婵呵了一声,言辞犀利,“你刚不是还邀请人孩子,说来说去你更有病。”

    “滚!”男人气冲冲地捡起碎酒瓶,一会对着王婵三人,一会对着何雨濛五人,好似再逼他,这人就会失去理智。

    “你个怂货,你来啊,谁怕谁!怂货!”王婵被他一天天折磨得没了理智,这会也捡起酒瓶啪的一声砸向桌子,留下一半碎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