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上楼都蹑手蹑脚生怕把它到新环境吓到了,明天就蔫了。大约养它的人给予了心血,换了新环境的珍珠开得很好。
淡黄色花瓣,紫色卷边,珠光的质感,的确很好看,尤记得她今天也是这样的色系,就这一刻隔着玻璃的栾树沙沙作响。
你们也在想她吗?
放下珍珠堇兰,周宜年回到沙发上,盖在桌面的书名为《红星照耀中国》,折起来的书页上有斑驳的水痕,瞧着像是泪痕。
没翻动她的书,将书放回原位,听到声响,回头,袁妈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水壶。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袁妈点头,给备受呵护的堇兰浇水,嘴里念叨着:“珍珠乖,你的主人没有抛弃你,她马上就回来了。”
这是何雨濛和植物日常的互动,对着它们说出自己的喜欢,它们能听见、感受到,会长得更好。
明明何雨濛才离开不到3天的时间,这个家一下静了。
以前的平府清山他和她也这样过,如果不是因为莫名的单向痛感,她和他早都离婚了。
仅仅不到一月的时光,现在的家里各处都有她的影子。
袁妈抱着雪柳花瓶去卫生间换水,落下一路的雪柳花。
错把柳花当雪花,不知相思落谁家。
袁妈回来时,周宜年已不在书室,把雪柳花放回原位,再把残留的碎花收拾干净,扫去灰尘,看了看没有主人的书室下了楼。
周宜年点开手机,对着何雨濛的朋友圈心猿意马,知道她设置了隐私不让他看,叹气。
凌晨,入睡的周宜年因肚子的一阵坠痛弄醒,点开灯,凌晨2点,忍着痛关了灯。
她肚子怎么了?吃坏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