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魏玮啊完一声,瞅了周宜年一眼低头,心里咯噔一声,先生是因为夫人在景市玩得太开心才这么脸臭吗?明明昨中午听到景市就给否了,现在是闹哪一出?
勤勤恳恳的小魏怎么会知道自家老板昨晚疼了一夜,到早上才悠悠睡了一会,没睡多久闹铃响了,怎么也睡不着了。
吃饭时,他和袁妈周旋,迂回打听到何雨濛的情况,她并没有受伤了,反而吃嘛嘛香的。
这会的周宜年脑袋都是晕的,无法思考的状态,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景市当面确认何雨濛到底在干嘛。
老板发话,魏玮还说什么呢,自是出门准备去景市的材料,转身后嘀咕,“难道昨天夫人惹先生了?”
对自己天真地发言,魏玮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先生怎么会生夫人的气呢?
夫人的朋友圈只要是个人看了,笑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怄气?
开门前,魏玮觉得身后一冷,保佑刚刚自己说的话没被周宜年听见,下一秒飘来一股冷森森的声音,“既然你这么闲,今日的考察交给你了。完不成的话,这月的奖金没了。”
魏玮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苦命地点头,关上门。
老板一定是在隐喻昨天汇报前看了夫人的朋友圈。
时间回到昨天中午,魏玮从何雨濛的朋友圈出来,乐得拿着文件进来找周宜年,汇报时笑容还在,“先生,明天去景市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出发,大概十二点到。”
结果周宜年直接一句,“不去。”
还不说理由。
魏玮也不敢笑了,不知道谁惹了周宜年,想到何雨濛在景市,继续说道:“先生,夫人在景市呢,她似乎买了很多东西。”
所以,你怎么能不去呢?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
然后魏玮看见自家老板只是对他微微一笑,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貌似很满意自家员工的提醒,可魏玮最起码跟了周宜年快8年,怎么会不知道老板的变化。
周宜年最讨厌员工在上班时间不务正业,做不该做的事。
魏玮即刻解释道:“老板,我是刚刚看见的。”刚刚是午饭休息时间,没有摸鱼。
任谁也想不到这句话直接把周宜年点炸了,战地记者魏玮受到最大的伤害,听见老板第一次阴阳怪气地说话,“我看你很关心我夫人嘛。”
魏玮无辜拼命眨眼,头皮都紧了,他发誓他真的是无意刷到的,而且他绝对没有不轨之心,有的只有磕CP粉的心,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说。
到现在为止,周宜年不承认他对何雨濛有情,这个老员工魏玮还是摸准了周老板的心路历程。
“老板,我没有。”魏玮都快哭了,使劲摇头,摇到头晕都不敢停下,就怕迟疑一秒让这份高工资、高福利的工作没了。
他何德何能让老板吃自己的醋啊,他的心天地可表,日月可表啊。
“你下去吧。”
周宜年的语气恢复了正常,办公室回到他一人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灯,脑子里是一堆理不清的线索。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些情绪让他很烦躁,总觉得会让人失控,被感情所左右。
他不想。他厌恶感性的感情。
为什么一个人的变化会如此大?她是在酝酿着什么吗?受伤后真的会让人一反常态吗?
抽屉里放着她试水做的曲奇饼干,拿起一块捏住一角,眼神放空地看着,这可比外面的曲奇贵。
曲奇是猫咪造型,小小的,味道也是出奇的好,不过分甜,回味中带着橙香,中和了入口时的奶香。
这就是看了一遍就能做出来的成品?
吃了一块曲奇后,离奇般勾起周宜年的馋虫,昨天没怎么吃好的胃咕咕叫了起来。
把几块曲奇吃完后,周宜年觉得她真是个天才,做出来的蛋糕和饼干让他欲罢不能。
算了,反正生活如此无趣,且看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
何雨濛在景市玩了快3天,除了周宜年家里的人和物都很想,把买好的东西打包好,准备一起加急发快递。
袁妈和张妈天天给她拍珍珠的照片,想起那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是时候该回家了。
那今天再去浪一浪啊,出发前先去换一张卫生巾,再去感受生活的滋味!
不会痛真是太好了,不用在经期时顾忌那顾忌这,她快爱|死这个金手指了,再也不怕在晚上痛得睡不好。
何雨濛跟着导航,乘车前往郊外的景点,坐在公交车的后排看窗外的风景从精致城市变为治愈乡村风。
她也到站了。
今天她约了捏泥巴的活动,想捏一些与众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