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周母来了
界这个平凡的愿望都不能给她。

    周母放下茶杯,“今天本是他父亲来见你...”

    本来是周父,可实际来的是周母,说这么多话是周母,把话掰碎给她讲的是周母。

    如果此刻面前的是周父,哪里会有现在平等谈话的处境,他怕是恨|死自己引|诱了他的好儿子,恨不得她立马消失。

    周母深深地看了何雨濛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何雨濛跟着起身,先前是她先入为主了,其实她本不必来和自己讲这些,所以发自内心地感谢她,“谢谢你,付闻瑾女士。”

    这个在书里只出现过几次的名字。

    付闻瑾略微错愕,她已许久没有听见过自己的名字,自和周父结婚后,似乎自己的名字就失去出现的权利。

    转身看着何雨濛,上前握起她的手,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孩子,那牡丹花盆是你换的吗?”

    何雨濛随着她的视线转向牡丹,不明所以点了点头,然后见到她定定地看着自己。

    “你和宜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你别看私下的他拒人千里之外,其实他的心是柔软的,没有看上去那么难接近。”半晌,付闻瑾取下自己手上的玉镯,在何雨濛反应过来前套上她的手腕上。

    何雨濛心惊,想取下触感即温润的玉镯,被她拦下,她劝道:“这是母亲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不是周家的婆婆,只是作为宜年的妈妈给你的。”

    “母亲,这使不得。”不说这玉镯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且她不爱周宜年,她现在待在周宜年身边只是为了活命,她如何担得上儿媳这个身份。

    付闻瑾握住何雨濛的手,温柔一笑,换了新盆的牡丹在院外花园里微微摇曳,“如果是你,我相信你能走进宜年的心。母亲没有什么能送你的,这是外婆送给我的,就当把一切祝福都送给你了。”

    而后付闻瑾以还有事要忙,断了何雨濛还玉镯的心思,何雨濛只能带着阿姨将她送到门外,见她在人外戴上傲然的面具,坐上车离去。

    何雨濛摸着腕上的玉镯,愧不敢当,最后那枚玉镯被她放进首饰盒。